我心头一跳。老者消失前说的那句“承印者已现”,难道不只是宣告?
“如果这是个系统,”我缓缓道,“那它的目的不是毁灭,而是重建。”
“谁来建?”他问。
“不是谁。”我看着他,“是谁和谁。”
他目光微闪,似懂非懂。
我抬起右手,将发间齿轮发饰取下,放在掌心。轻轻一旋,中心弹出微型接口。我把它贴向残片边缘,尝试匹配信号频率。
嗡——
一道蓝光骤然亮起,投射出半幅残缺星图。坐标点闪烁,其中一个与林府位置完全重合。
“它在指引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星图看了许久,忽然道:“你知道清虚子为什么肯让你进仙府吗?”
“因为他看到了可能性。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是因为他认出了你身上的印记——和我玉佩同源的印记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这不是偶然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穿越的时间点、地点、甚至被毒杀的方式……都在某个计划之内。”
“谁的计划?”
他没回答,只是将玉佩按在残片另一端。两股能量交汇,星图瞬间扩展,显现出第七个未标注的节点。
就在那个节点浮现的刹那,我眉心突然剧痛,仿佛有根针刺入脑海。眼前闪过一幅画面: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机械城,外墙刻着巨大铭文——“火种七号”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他抓住我肩膀。
“城……一座机械城。”我喘息着,“上面写着……火种。”
他瞳孔骤缩。
“那是‘归途’的起点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“也是我父王临终前提到的最后一句话。”
我震惊地看着他。
他还想说什么,忽然神色一凛。玉佩光芒急闪,残片上的星图开始扭曲,像是被某种外力干扰。
“有人在追踪信号。”他迅速收起残片,“必须切断连接。”
我立刻关闭发饰电源,同时启动腰带的量子滤波器。蓝光熄灭,岩穴重归昏暗。
但他没有松手,仍握着我的手腕。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不再是冰冷的疏离。
“下一扇门,”他盯着我,“只能我们一起开。”
我点头。
他嘴角微扬,刚要说什么——
远处地缝深处,那块未被发现的金属板表面,残缺编码再次闪烁,频率与玉佩完全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