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穿越言情 > 穿越后,我靠科学称霸仙侠 > 第48章:疗伤期间,二人情愫暗生根

第48章:疗伤期间,二人情愫暗生根(1 / 2)

滴答,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渗出,又似在颅骨内回荡。我睁开眼时,视野边缘仍残留着神经直连断开后的残影,灰白噪点如雪片般浮动。手腕被一根冰凉的手指压着,脉搏处传来极轻的触感——有人在探我的脉。

空气里混着冷香与药味,清冽中透出一丝苦涩。床榻柔软,身下是厚实的织锦褥垫,肩臂缠着绷带,右臂完全无法动弹。我试着张口,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,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。

床边坐着一个人,紫袍未换,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。眉发间霜痕未散,眼下泛着青黑,显然一夜未眠。他察觉到我的动静,指尖微顿,却没有抽离。“能听见我吗?”他问。

声音低沉,不再如往日那般带着疏离的冷意,反而像冬夜炭火旁递来的一杯温茶,轻得几乎融进寂静里。我眨了眨眼,算是回应。

他点点头,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倒出一粒丹药,托在我唇边。我勉强张嘴,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顺着喉管滑下,稍稍缓解了胸腔里的滞涩。

“别急着说话。”他说,“声带有灼伤,三日内不宜发声。”

我闭上眼,呼吸略重。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无力——我曾用机械臂拆解符阵、用谐振器反制敌核,如今却连一句完整的“谢谢”都说不出。

我想抬手示意,左手指尖刚动,右肩便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我咬住下唇,额角渗出冷汗。

他看见了,却没阻止,只是静静看着我挣扎。

片刻后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属物件,轻轻放在我的左手指尖。

是那枚齿轮发饰。

我在战斗中脱落的,原本别在发间,用于触发微型机关。此刻它表面有些许刮痕,边缘微微卷曲,但齿纹依旧清晰。

我怔住。

他还记得我说过的话。

——“齿轮转动,才是活着的证明。”

指尖缓缓蜷缩,将那枚冰冷的金属握入掌心。触感粗糙而真实,像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
他没再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落在我脸上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烛光映在他眼底,映出一点极淡的波动,像是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暗泉。

我们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没动。

时间仿佛被拉长,又仿佛凝固。窗外没有风声,室内只有药炉中水汽蒸腾的细微声响。他的手仍搭在我腕上,体温透过皮肤传来,稳定而持续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忽然感到一阵燥热袭来,额头滚烫,意识开始模糊。耳边嗡鸣加剧,眼前景象扭曲变形。

“母亲……实验……失败了……”

我听见自己在呓语,声音破碎不堪。那些尘封的记忆翻涌而出——航天局的警报声、爆炸前的最后一帧数据、母亲手稿上的公式……

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下一瞬,一股寒意贴上心口。

他解开外袍,掌心覆在我的胸口,玄冰诀的灵力缓缓注入。那股极寒并未伤我,反而像一道屏障,压制住体内紊乱的灵流。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,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。

心跳剧烈撞击着胸腔,一下,又一下。

他也感觉到了。

许久,热度退去,我重新清醒过来。他仍未离开,伏在案几上小憩,手仍搭在我腕上,像是怕我再次失控。

我睁着眼,第一次认真看他睡着的样子。

眉心的符纹已隐去,霜发垂落额前,遮住半边眼角。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不见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。他看起来不像那个掌控朝局的皇叔,倒像个守夜未归的普通人。

我抬起左手,动作极轻,指尖拂开他眼前的一缕碎发。

他猛地惊醒,目光撞进我眼里。

没有退开,也没有质问。

最新小说: 综武:我的后宫遍布诸天 综武,开局假装神佛使者 七日囚笼:残局 综武:暴击黄蓉母女,力挺李莫愁 综武:退婚剑仙,我一步封神 综武:大明吴王,执掌天机镇九州 人皇纪元,镇压诸天 综武:悟性逆天,开局陆地神仙境 火影雄霸天下 药奴修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