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易中海还怎么站在道德高地上,逼着傻柱“照顾”弟弟,然后自己再“顺理成章”地让傻柱给自己养老?
他谋划了这么久的“养儿防老”的百年大计,岂不是要彻底泡汤了!
“呵呵,你不同意?”
何雨辰看着易中海那张又惊又怒的脸,嘴角的讥讽弧度越发明显。
易中海心里那点肮脏的算盘,打得噼啪作响,他听得一清二楚!
“壹大爷,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凭什么不同意?”
何雨辰上前一步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让易中海下意识地想往后缩。
“我父母留下的三间正房,这房产,有我的一半!屋里所有的家具,也都有我的一半!”
“他傻柱凭什么一个人霸占所有?就凭他脸大吗?”
“今天,当着全院所有街坊邻居的面,这家,必须分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!
“不仅房子一人一半,他傻柱偷卖缝纫机,那是我们兄妹共同的财产!他必须赔偿我一半的折价款,十五块钱!”
“一分,都不能少!”
“你……”
傻柱又惊又怒,十五块!那可是他两个月的工资!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!
“何雨辰!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,猛地站起身,指着何雨辰的鼻子。
“你这是无理取闹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壹大爷!你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样?”
何雨辰迎着他的目光,寸步不让,眼中的寒意让易中海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不分家是吧?”
何雨辰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残忍。
他直接亮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“行!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!”
“街道办”三个字一出口,易中海浑身剧烈一颤。
何雨辰冰冷的声音,如同死神的宣判,一字一句地敲击着他的灵魂。
“我就去告你易中海,德高望重的壹大爷,伙同院里的厨子傻柱,合谋侵占我父母留下的遗产!”
“霸占我这个未成年孤儿的房产!”
“甚至在前几天,还因为房子的事,把我打成重伤,险些丧命!这就是逼死亲弟弟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轧钢厂的‘八级钳工’、‘先进个人’、我们四合院的‘壹大爷’!”
“这几顶帽子,你还戴不戴得住!”
“你敢!”
易中海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完了!
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最在乎的是什么?就是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和权威!
这要是真的闹到街道办,把这些丑事全都捅出去,他这个壹大爷不仅当到头了,厂里的先进和脸面,也全都要丢得一干二净!
那将比杀了他还难受!
何雨辰看着易中海那张血色尽褪、写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
跟我斗?
你那点养老的破算盘,老子看得一清二楚!
这一刻,易中海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态的彻底失控。
他猛然发现,眼前的何雨辰,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搓圆捏扁,可以被他用几句“大局为重”就哄骗住的软柿子了。
他变了。
他的眼神,他的气势,他那洞悉一切的冷酷,都让易中海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这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。
这是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,可怕的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