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还在禁区,烙印就无法除去。”
姜小白心如死灰,觉得浪费了一年。就在元宵节和雪神医看烟花时提出,
“我去买点喝的。我记得的,你喜欢喝芒果汁对吗?”
雪神医点点头。
“快些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姜小白虽然点头,却头也不回的走了,再没回去。雪神医在原地等了他好久……
偶尔他会见得到雪神医,可只是远远的不敢靠近。
雪神医偶尔也看见他了,可两人没有再靠近过。
姜小白想往后退,可自己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孩了,壮硕的身体让他在这个巷子中难以自由移动。
此时他在心中预想如果雪神医发现了他会不会抓住他说点什么?姜小白有点惊恐与害怕。
毕竟当年做事太不讲究……
淡淡的,姜小白说不出的香味钻入鼻中,他下意识侧过身让雪神医先过。
可这条巷子太窄了,容不得姜小白低头。他身姿挺拔的往后靠,两人在穿过巷子互侧身时对视,看见了彼此的眼睛。
雪神医的柔软不可避免的触摸到了姜小白的胸口……因为太大,两人卡在了小巷之中。
雪神医微微蹙眉。
“啊……”姜小白想说点什么,可是失声了。
雪神医用手抱住自己的柔软,往后拉。滑滑的东西从姜小白胸口滑了过去。
两人分开了。
雪神医一句话也没说。
什么也没有。姜小白有点失落,回头多看了雪神医几眼。
其实她早忘了自己吧?没有人会专门记住一个自己讨厌的人。
只是在自作多情。
就像是你去见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,你预想你们再见面时会很开心,会有很多说不完的话题,可真见面时,对面的人甚至认不出你来。
你觉得珍视的东西,只是别人的逢场作戏。
不知不觉来到祈愿树下了,他跳起来,把一个折成小乌龟的祈愿条挂在树的最顶端。
然后便离去了。
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步骤。
扑克魔术师会不定时来看祈愿树顶,来看看有没有小乌龟。如果有,他会打开祈愿条,并在晚上找到姜小白。
这人……神出鬼没的。扑克魔术师在必杀榜上,可是排名第三的高手,只比姜小白低一名。
最爱刺杀黑鸟高官。
虽然榜上排名比姜小白低,可危险程度比姜小白只高不低。毕竟姜小白就偶尔偷点东西,或者抖点真相出来。
例如他每隔一段时间会搞小报纸,小报纸上写:黑鸟五号长官和黑鸟编外9527的妻子偷情,并附上照片;或者黑鸟七号长官借着上头发起的生活运动又在哪里强抢民女,附上照片;或者黑鸟五十二号高官发迹前曾经和黑鸟六号的妈妈有过一夜情,这才上的位……
有时候他能逼得高官们手足相残……
但姜小白觉得自己人畜无害,他的攻击最多就是精神攻击,不会导致直接死人。
可扑克魔术师的扑克刀真的会切断黑鸟长官们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