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我换着法子给雨水做各种好吃的。
反正空间里的食材十分充足,而且我还在空间里砌了一个后世抖音上人人都能学会做的灶台。
虽然一开始失败了两次,但最后还是成功了。
我的身体可以进入空间,平时我就在里面做饭吃。
柴火是买来的,有专门卖柴火的地方,十万圆旧币能买不少。
当然,你也可以自己去砍柴,只不过会累得不行。
现在的人很少天天买菜,再加上现在是冬天,大家基本上都是靠冬储菜过冬。
何家的地窖在主房后面,是自家单独使用的,不属于公用设施。
我每次都是在空间里做好饭,再拿出来和妹妹一起吃。
外面基本上闻不到饭菜的香味,而且现在是冬天,我们关着门自己吃饭,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至于食物的来源,我已经跟雨水交代过,不管吃的是什么,都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雨水已经七岁了,很听话,应该不会泄露秘密,基本上没什么风险。
腊月初十那天,天空阴沉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何大清蹲在炕沿边上,第三次把手伸进炕席下面的暗格里摸索,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。
暗格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他猛地站起身,踉跄着扑向墙角,发疯似的撬开地砖,手指在冰冷的土坑里来回扒拉,可除了灰尘,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你在找钱?”
何大清浑身一哆嗦,缓缓转过头来。
不知什么时候,我已经站在了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。
“你……”何大清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包袱,“是你把我的钱拿走了?”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手插上了门闩,然后把包袱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包袱散开,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、两根小黄鱼、零散的旧币、房契、菜谱,还有一个小木盒,木盒里装的是何大清亡妻的嫁妆,全都露了出来。
“你连你娘的镯子都要拿?”何大清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我不拿,难道等着您拿去送给白寡妇吗?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更何况,这是我娘留给我和雨水唯一的念想,您也要抢走?您还算个人吗?”
我说话的语气极为尖酸刻薄。
如果可以选择,我也不想年纪轻轻就承担起养孩子的责任,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何大清扑上来想要抢夺包袱,我一把按住包袱,说道:“爹,坐下好好说。”
“那是我的钱!是我颠勺十年辛辛苦苦挣来的!这是我的全部积蓄!”何大清激动地喊道。
“我承认这是您挣的,我可以还给您,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并不反对您再婚,但您要带着全部家产去保定,而且还要不告而别,您问过我和雨水的意见吗?”
里屋的门帘动了动,七岁的雨水怯生生地探出头来,看着我们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样子。
何大清颓然地坐回炕沿上,手指插进凌乱的头发里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找个能知冷知热的人过日子……”
“知冷知热?”我冷笑一声,“白寡妇带着两个半大的小子,大的十二岁,小的七岁,都等着吃饭呢。您这过去,是去给人家当爹,还是去当免费的长工?”
“你白姨不是你说的那种人……”何大清还在为白寡妇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