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出的价格很高,正常行情是五万圆旧币,他直接给到十万圆,只为了给何大清这个家伙找个新老婆。
媒婆们虽然觉得儿子给自己父亲找老婆这事有些奇怪,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,纷纷答应下来。
何雨柱预付了一半的定金。
他把家里的情况跟媒婆们说明了:何大清能赚钱,有积蓄,还有房子,女方嫁过来就能当家作主;他自己马上就要参加工作,家里只需要带着一个女儿,而且女儿过完年就该上学了。
他自己也可以搬出去腾出地方,唯一的要求就是女方必须对妹妹好。
在那个年代,这算是很低的要求了。
毕竟只是找个续弦,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的都行,只要人长得好看就可以,彩礼还能给得高一些,等开春后再安排双方见面相看。
何雨柱甚至还想过把秦淮如截胡过来,介绍给何大清——他自己对秦淮如可没半点兴趣,记得有本书里就是这么写的。
晚上,等何大清回到家,何雨柱把那张认罪书和白寡妇写下的事情经过都拿给他看,同时也说了自己找媒婆的事情。
何大清看到易中海竟然如此算计自己,气得浑身发抖,当即就想冲出去找易中海算账。
何雨柱一把拉住了他:“真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,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?”
“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,花点钱找人半夜教训他一顿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留下何大清,没有别的复杂想法,单纯是不想让雨水从小就没有父亲。
给她找个后妈也是无奈之举,有些女孩子家的事情,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过多干涉。
再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个马大哈,哪里懂得照顾一个小孩子?
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而且等之后参加工作了,还不知道会忙成什么样子。
一想到工作的事情,何雨柱就头疼不已。
他是真的不想再当厨师了,现在又没有抽油烟机,整天在厨房里被烟火熏烤,人都容易显得苍老。
他盘算着,等开春后还是先把初中毕业证拿到手,这事自己去学校就能办理,反正也不算难。
腊月二十八的四九城,干冷的空气里提前混入了年节的味道。
中院正房里,何雨柱刚把最后一块窗户玻璃擦得透亮。
何雨水蜷在靠墙的椅子上,小手里捏着何雨柱前几天给她剪的纸兔子,正对着窗户呵气,看白霜在玻璃上融化又凝结。
“哥,咱今天还出去吗?”她没回头,声音带着点小期待。
往常有空何雨柱总会带她出门玩的,来这个时代也没什么娱乐,带妹不算,现在雨水不算萌萌哒了,但还是不自觉会朝着何雨柱撒娇。
因为何雨柱是真会疼人。
至于何大清?出门找他的把兄弟去了。
“去。”何雨柱放下抹布,走到水盆边洗手。
“护国寺那边有个早市,带你去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