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捂着脸哭喊起来:“我和你爹是真心想在一起过日子的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!”
“真心相爱?”何雨柱带着嘲讽的语气反问道,“你图他什么?图他年纪大?还是图他不爱洗澡?”
他继续讥讽道:“要是真心想过日子,会让何大清卷走所有的积蓄,去给你养儿子做拉帮套的冤大头?那我们兄妹俩该怎么生活?”
他目光锐利地盯着白寡妇:“赶紧离开四九城,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接着,他又转向正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白寡妇的哥哥。
语气干脆利落地问道:“你也在轧钢厂上班吧?易中海给了你多少钱,值得你这么帮他害人?你自己就没有家人吗?”
白家大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真切地感觉到何雨柱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白寡妇仍不死心,挣扎着喊道:“我手里可是有你爹写的认罪书,流氓罪在这时候是要被枪毙的!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:“你说的是箱子里那张?要不你再找找看?”
白寡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急忙扑到木箱旁翻找起来,可翻来覆去搜寻了个遍,也没找到那张认罪书。
她顿时慌了神,急切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把它拿走的?”
何雨柱懒得跟她敷衍:“拿走什么?我什么都没拿。你有本事的话,再让何大清写一张就是了,你看他还会不会给你写。”
白寡妇脸色惨白如纸,这下是真的没什么筹码了。
她颓丧地坐在炕沿上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钱,数出五万圆旧币,丢给白家大哥:“拿去治治你的手,以后做人睁大眼睛。你也有家人孩子,多为他们想想。”
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。
“现在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我,另外,写在纸上,签字画押!”
何雨柱可不会对他们客气。
白寡妇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找出纸笔,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了事情的全部经过——包括易中海如何找到她大哥,两人怎样灌醉何大清,第二天白家大哥又如何上门“抓奸”,并逼迫何大清写下认罪书等所有细节。
何雨柱大致看了一遍,内容基本属实,核心意思都表述清楚了。
他用白家大哥手臂上流出的血,逼着两人在纸上签字画押,这件事就算暂时了结了。
最后,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威胁了一句:“赶紧离开这里吧,免得哪天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径直回了家。
有人或许会问,他们会不会去军管会报案?
答案是不会。
他们已经签字画押,而且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根本不敢声张。
回到家后,何雨柱平静地给妹妹简单做了一顿饭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下午,他叮嘱妹妹先待在家里不要乱跑,自己则出门去找附近的媒婆——而且不止找了一个,一口气找了四五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