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都用砖头建房,隔音好一点,让何大清托刘海中车打了几套暖气片,那个也很简单,他在北方住过,知道怎么排。
阀门也好弄,密封用自行车内胎剪出来就是了,他还装了两个壁炉,也是刘海中车间打的,有点浪费,但何雨柱喜欢啊。
雨水一个,他一个。
房子起的飞快,现在的人劳动都很积极,三月动工,五月基本完工了。
散散味道,准备六月入住。
开始准备去找工作了,整天当个街溜子也不行,虽然新工作,可能也是街溜子。
一九五一年初夏,四九城的槐花开得正盛,香气弥漫在大街小巷。
何雨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腋下夹着个不起眼的蓝布包袱,在南锣鼓巷口犹豫了片刻,终于转身朝着军事管制委员会的方向走去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。灰色的砖墙,森严的门岗,还有门口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,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。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同志,我找领导反映情况。他对值班的干事说,声音刻意放得平稳。
值班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干事,抬头打量了他一眼:登记一下,什么事?
何雨柱拿起笔,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:
关于三年前的一桩旧案,涉及汉奸乔仁堂。
年轻干事愣了一下,随即起身:你等等。
不多时,一个四十多岁、面色黝黑的中年干部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军装,没戴领章,但腰板笔直,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。
我是治安处二科科长,姓陈。他在何雨柱对面坐下,你说乔仁堂?
是。何雨柱把包袱放在桌上,慢慢打开。
包袱里是三样东西:一把保养良好的美制M1911手枪,一幅卷起的古画,还有一个用针线装订的小本子。
陈科长,何雨柱语气平静,三年前,一九四八年秋天,我杀了汉奸乔仁堂。这是从他那里拿来的。
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几个原本在伏案工作的干事都抬起头,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身上。
陈科长先拿起那把手枪,动作熟练地退出弹夹,检查枪膛,又对着光线看了看枪号。
接着他展开那幅画,这是一幅绢本山水,笔法老练,右下角还盖着几个收藏印。
继续说。陈科长的声音依然平稳。
那年秋天,我偶然听到乔仁堂和几个陌生人在茶馆密谋,说要破坏城防工事。
何雨柱说得不紧不慢,当时北平还没解放,我人微言轻,告发无门。但想到他可能要祸害老百姓,我就决定自己动手。
他顿了顿,观察着陈科长的表情。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专注地听着。
我盯了他好几天,摸清了他的作息。那晚他一个人在书房,我翻墙进去,正好撞见他在发报。
何雨柱继续说道,我就动了手,我把他制服后,怕他日后报复,就把房梁弄塌了。
陈科长终于开口: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