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敢。何雨柱坦然道,现在军管了,我相信政府。而且
他翻开那个小本子:我这几天在街上转了转,发现几个可疑的人。鼓楼东大街新开张的德顺杂货铺,掌柜的姓李,右手虎口有厚茧,明显是长期握枪留下的;后海边上有个钓鱼的老头,每天雷打不动坐在同一个位置,可从来钓不上鱼,专盯来往船只;还有煤渣胡同那个卖糖葫芦的,摊子摆在邮政局对面,眼睛总往人家院子里瞟...
陈科长接过本子,仔细翻看着。上面用铅笔详细记录着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特征,甚至还画了简易的方位图。
这些都是你发现的?
是。我在丰泽园干了这些年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眼睛毒,记性好。
何雨柱说,街面上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,什么人该是什么样,我一眼就能看出个七八分。
陈科长沉思片刻,突然站起身:你跟我来。
测试开始了。
陈科长带着何雨柱来到院子里,正好门口有两个人经过。
你看他们一眼。陈科长说。
何雨柱迅速扫了一眼。两人都是普通打扮,一个高个子,一个矮个子,正说着话往门外走。
高个子左手袖口有油渍,指甲缝里也有,应该是机修工;矮个子裤腿沾着石灰点,鞋帮上都是灰,像是建筑工地的。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。
陈科长点点头,示意一个干事去核实。很快消息传回来:完全正确。
接着是听力测试。陈科长把何雨柱留在办公室外,自己进去关上门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门让何雨柱进来。
我刚才说了什么?
您说了两句话。何雨柱回答,第一句是把窗户关上,第二句是明天去前门。
旁边的干事露出惊讶的表情。陈科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:不错。最后一个问题:会用枪吗?
不会。
想学吗?
想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何雨柱就跟着警卫班去了城外的靶场。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接触枪械。
这是汉阳造,这是三八大盖。警卫班长是个憨厚的东北汉子,耐心地给他介绍,你先从汉阳造开始学。
第一次握枪,何雨柱还是有点紧张的,虽然空间里有把枪但他基本没用过,后世禁枪,想玩只有特定地方有,而且子弹很贵。
砰的一声枪响,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,子弹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
肩膀顶住枪托!呼吸要稳!班长大声指导,别紧张,就当是炒菜颠勺!
何雨柱被这个比喻逗笑了,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他重新端起枪,按照指导调整姿势。第二发、第三发...虽然还是脱靶,但至少能感觉到进步。
中午休息时,他手上已经很有手感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柱白天在靶场苦练,晚上就对着墙练习瞄准姿势。
到第三天,他已经能十发七中。第七天考核时,连移动靶也能打中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