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用异能定位,没那功能。
还行,陈科长看着靶纸,至少不会误伤群众。
考核通过的当天,何雨柱领到了两张证件:
一张是盖着大红印章的工作证,上面写着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治安处特勤员;另一本是持枪证,允许他携带那把手枪。
工资?不重要。
记住,陈科长严肃地交代,你的任务是暗中调查,发现可疑情况立即报告。不要穿制服,不要暴露身份。每周一来汇报一次,特殊情况随时可以来找我。
何雨柱把证件仔细收好,别上手枪,走出了军管会大门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,感觉不错。
从今天起,他就是个有证的街溜子了。
何雨柱揣着刚捂热的初中毕业证,在南锣鼓巷口买了俩芝麻烧饼,边啃边往军管会走。
这毕业证来得很容易,他去找了中学校长,凭着在空间里恶补的知识和前世刷短视频攒下的见识,愣是让老校长破例给了他考试机会。
该说不说,现在的初中基础知识还是挺简单的,空间恶补的是政治,懂得都懂。
卷子答得那叫一个根红苗正(此词原根正苗红,经读者指正后改动),校长看得直嘬牙花子,最后叹着气给他盖了章。
没办法,实力就是这么强。
他这头在街面上当他的街溜子,军管会那头,一场关于他的无声审查也在暗地里进行着。
这才是正常的,你以为你想进军管处这么容易吗?
真正的审查,永远在暗地里。
陈永贵科长捏着他的档案,手指在三代雇农、丰泽园学徒、击杀汉奸乔仁堂这几行字上轻轻敲着。
太干净了。陈永贵对副手说,去,再细查一遍,特别是他接触过哪些人,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。
几天后,副手带回报告:何家底子确实干净,何大清就是个厨子,最近差点被白寡妇骗跑,被何雨柱拦下了。院里有个叫易中海的老钳工,前段时间莫名其妙断了腿,之前好像和何家有点不对付。何雨柱本人话不多,但办事利索,在街面上人缘不错。
陈永贵看着报告,终于在那张特勤员聘用书上签了字。是骡子是马,总得拉出去遛遛。
何雨柱对这些背后的审查一无所知,他正忙着熟悉自己的新地盘。
这些天他把西直门到德胜门这一带摸了个门儿清,哪家铺子新开的,哪条胡同住着什么人都记在心里。
这天下午,他晃悠到西直门附近,刚在个小摊前站定,想买包烟,空间扫描的边缘突然看到一个东西。
这玩意...他娘的好像是电台!
何雨柱心里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,慢悠悠地付了钱,把烟揣进兜里。
他假装系鞋带,蹲在路边多待了一会儿,确认这不是偶然出现的信号。
意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,牢牢锁定了来源:斜对面那个挂着甲七十三号门牌的小院。
院子里看着再普通不过,一对中年夫妇,男的出门做小买卖,女的在家纳鞋底。
可西厢房那个被杂物掩盖的地窖里,赫然藏着一部小型电台!
一个戴着耳机的人正在发报,密码本摊在桌上,旁边还有张标注着几个重点位置的地图。
何雨柱觉得这应该是条大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