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半真半假。玻璃好弄,但双层的玻璃,很少有人会做,何雨柱跟师傅商量了好一会,师傅才明白他的意思,也对他的想法大为赞叹。
按照雨水的强烈要求,院子后面种了几棵枣树,半大的,过两年就能结果。
还有葡萄架,何雨柱自己也喜欢。葡萄已经种下,来年才会茂盛。一切万物竞发,欣欣向荣啊!
六月初六,何大清开始张罗喜事。院里搭起灶台,请来的大师傅是何大清的师兄,正在试火。
静姝的娘家人往门窗上贴喜字,大红剪纸在灰墙上格外醒目。
柱子,接亲的事你多上心。何大清穿着新做的中山装,脸上带着笑。
知道。何雨柱整理着衣袖,雨水在新房等着了。
初八这天,天没亮就热闹起来。辰时刚过,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出了胡同。
何雨柱跟在驴车旁,看见静姝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车上,鬓角的绒花随着步子轻轻晃动。
新娘子跨火盆时,特意朝东跨院望了一眼。透过单独开的门,能看见西厢房的玻璃窗映着晨光。
静姨。何雨柱递上红包,雨水给您备了礼。
静姝微微颔首,跟着何大清往正房走。
她放慢脚步,看见雨水正站在东厢房门口。
静姨!小丫头捧着个布包跑过来,这是我哥教我做的手绢!
静姝接过手绢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朵荷花。她摸摸雨水的头,从口袋中掏出个红纸包:
给你的,买笔墨用。
雨水欣然接受了,她也知道,这是最好的结果,如果父亲被白寡妇拐走,那兄妹俩就是另外一种境况了。
她小小的心里,也藏有小小的秘密。
午宴摆了三桌。猪肉炖粉条的香味飘了满院,散装的老白干管够。
何大清是续弦,弄得相对简单一点。
何雨柱陪着何大清敬酒,走到刘海中这桌时,刘海中拉着他问:
东跨院收拾得不赖?
凑合住。何雨柱给他斟满酒,多亏了有您帮忙,很多东西靠我自己还真不好弄出来,您的手艺是这个。
接着朝着刘海中比了个大拇指,刘海中大笑,显然对他的马屁很受用。
贾东旭凑过来:听说装了玻璃窗?
雨水看书费眼。何雨柱碰了个杯,弄亮点好。
实际上现在玻璃并不难买,只是大家还是习惯用高丽纸,可能是因为便宜好用吧。
易中海拄着拐杖坐在角落,何雨柱特意过去敬了杯酒:易师傅,您慢用。
好,好。易中海点点头,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片刻。
心里在想什么,没人知道,何雨柱才不管他,只要何大清在,他就有挡箭牌。
后院的老聋子也来了,何雨柱也打了招呼,不管怎样,礼貌不能丢,何雨柱是个体面人。
三杯酒后,何雨柱溜回东跨院。
毕竟是他爹续弦,虽然能够接受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雨水也跟了进来,她也不习惯。
木门一关,前院的喧嚣顿时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