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水缸里舀水浇花,月季丛开得正艳。
西厢房里,雨水正在试新书桌的抽屉。
小丫头把静姝给的红包仔细锁进暗格,钥匙挂上脖子。
何雨柱直笑多余,谁要偷你东西一样。
哥,静姨长得真和气。
嗯。何雨柱站在窗外,往后多跟她学学。
暮色渐沉时,喜宴散了。何大清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站在月亮门前犹豫。
何雨柱拉开东跨院门:爸,都安置好了。
何大清望了望亮着灯的西厢房,雨水正在窗前写字。当然,他这个角度看不到。
那...我回了。
木门轻轻合拢。何雨柱在院里站了会儿,正院传来何大清新房的门轴声。
他走到西厢房窗外,敲敲玻璃:雨水,早点睡。
知道啦!雨水在屋里应着。
回到正房,何雨柱点亮电灯。
新打的家具泛着桐油光,书架上的书排得整整齐齐。
他在书桌前坐下,听着窗外隐约的虫鸣。
这个六月,两桩喜事总算都办妥了。
东跨院成了他和雨水的天地,何大清也有了新的开始。
一切都刚刚好,在这个时代置办这样一份家业,也还可以了,何雨柱私下里觉得还行。
月光透过玻璃,在青砖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暂时来说,剧情人物基本都到位了,只差那个大女主了。
不过这不关何雨柱的事,他对别人的老婆不感兴趣,也不晕血。
次日清晨,静姝来认门。她站在木门前,轻轻整理衣襟。
静姨,请。何雨柱拉开门。
朝阳正好照进院子。青砖地刚洒过水,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静姝的目光在院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西厢房的书桌上:这桌子做得真精巧。
给雨水读书用的。何雨柱引她参观,这边是厨房,那边是水房,直接通自来水。
走到正房,何雨柱推开房门。屋里陈设简单,但处处见心思。
柱子有心了。静姝轻声说。
静姨往后常来坐。何雨柱语气诚恳,雨水还小,很多事要您指点。
静姝微微颔首,眼角泛起笑意。
送走静姝,何雨柱关上门。雨水从西厢房探出头:哥,静姨好相处吗?
还行。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,笑了笑。
七月的四九城,热得人浑身冒油。
何雨柱穿着件汗衫,蹬着双布鞋,开始了他的街溜子工作。
他每天就在西直门到鼓楼这一片转悠,美其名曰帮军管会统计破损房屋。
实际上他那空间扫描偶尔开着扫一下,三十米范围内,什么东西都无所遁形。
这天他溜达到鼓楼东大街,一边跟修鞋摊的老王头扯闲篇,一边用意念扫过旁边的院子。
柱子,又统计破房子呢?老王头递给他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