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。何雨柱把烟别在耳朵上,这大热天的,真够受。
正说着,他空间扫描的边缘突然发现个东西。
斜对面那个小院的西屋里,床底下赫然藏着一部电台!
何雨柱面不改色,又跟老王头扯了会儿,这才慢悠悠地离开。
走到没人的地方,他掏出小本子记下:鼓楼东大街丙二十七号,西屋床底,电台一部。
这已经是他这个月发现的第三个了。
除了电台,他还发现些别的。有些废弃的院子里,地窖里藏着不少好东西。
在后海边上一个小院里,他扫描到地窖里整整齐齐码着五个木箱,打开一看,全是黄澄澄的大黄鱼。
另一个院子的墙洞里塞着个铁盒子,里头是几十根小黄鱼。
何雨柱琢磨着,这些钱财来路不正,放在这儿也是浪费,不如自己收着。
他趁着夜深人静,把这些金银都收进了空间仓库。反正这些院子早就没人住了,谁也不知道里头原来有啥。
上交?不可能,不存在,没意义。
这天他向陈主任汇报工作,把三个电台的位置都报了上去。
陈永贵盯着小本子看了半天,抬头看他:你小子行啊,这一个月顶别人半年的工作量。
碰巧了。何雨柱挠挠头,我就是耳朵灵点儿。
陈永贵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他:喏,奖励你的。永久牌自行车,以后跑片区方便点。
何雨柱接过钥匙,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年头有辆自行车,跟后世有辆小汽车差不多。
有了自行车,他跑得更勤快了。
每天一大早就在片区里转悠,车铃铛叮铃铃响一路。
街坊邻居都习惯了这个骑着自行车到处统计破房子的年轻人。
这天他转到积水潭边上的一片废弃宅院。
扫描一开,好家伙,东厢房的地窖里整整齐齐码着三箱银元,看那成色,都是正经的袁大头。
何雨柱二话不说,全收进了空间。
他现在空间里已经囤了不少财物,大黄鱼、小黄鱼、银元,还有几件看着挺值钱的玉器。
他想着,这些硬通货放着又不会坏,将来肯定用得着。
除了钱财,他还收了些别的。
有个院子的墙洞里塞着几本古籍,他看着挺珍贵,也收进了空间。
月底总结的时候,陈永贵看着报告直嘬牙花子:你小子这运气,真是没谁了。
何雨柱嘿嘿一笑:都是主任领导得好。
少来这套。陈永贵摆摆手,继续盯着,特别是你发现电台的那几个地方,我怀疑他们还有同伙。
明白。
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往回走,何雨柱心里盘算着。这工作不错,既能为新社会做贡献,又能顺带办点私事。
他那空间仓库里现在可是囤了不少好东西,光是金银就够他吃几辈子了。
路过供销社,他进去买了几瓶汾酒。现在他经过卖酒的地方,都会买些好酒存着。
汾酒、西凤、茅台,见着就买。买了放在空间,反正时间比例一比五,陈化更快,只是需要蜡封。
空间仓库不能存酒,时间静止的,白酒陈化靠的是什么?
白酒还会继续发酵!时间静止了还怎么发酵?白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