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“看见”阎埠贵坐在账桌前,戴着老花镜拨算盘。
何大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。
“总算忙完了。”他长长舒了口气,“十道菜,可累够呛。”
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。何大清接过杯子,一口喝干。
“贾家这新媳妇,看着挺文静。”
何大清抹了把嘴,“一直低着头,话也不多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,继续收拾院子。
文静不文静,现在能看出什么?新媳妇上门,装也要装几天啊!
好的,大家的菜都吃的很干净,盘子都很光。蘸窝窝头吃了。
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贾家门口,对贾东旭说:“成了家就是大人了,往后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想想易中海的脚估计快好了,何雨柱想着要不要补个刀啥的,让他瘸着,挺好。
阎埠贵把礼账本递给贾张氏,两人站在那儿说了会儿话。
天黑透了,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关好院门,正准备回屋,听见雨水在西厢房门口小声问:
“哥,新娘子以后就住在咱们院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她长得真好看。”
何雨柱还是跟雨水说:“长相不重要,关键是人品怎么样,现在她刚进门,也看不出什么来”
雨水听得愣愣的,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没听懂。
何雨柱暗怪自己多嘴,转身进了自己房间。
窗外,中院贾家的灯还亮着,隐隐约约能听见贾张氏在交代什么事。
他在床边坐下,听着院里最后的动静。
中院东厢房传来关门声,易中海家的灯也灭了。
整个四合院慢慢沉入睡梦中。
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院里多了个新媳妇,日子照常过。
何雨柱关了灯,躺了下来。
明天还得去军管处报到,他最近有点不耐烦这样的日子了,该给那些敌特分子一些厉害看看。
早上九点钟,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了。
秋天的太阳,挺好。
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拐进槐花胡同,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。
他今天穿着民政局的制服,胸前别着社会调查员的证件,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基层工作人员。
人口普查,登记住户信息。他一边慢悠悠地推着车往前走,一边打量着两旁的院落。
这条胡同看着普普通通,墙皮都有些剥落了,几户人家的院门虚掩着,能看见里头晾着的衣服。
几个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择菜,看见他这身打扮,都好奇地多看了两眼。
何雨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朝她们点点头。
可他的注意力早就扩散开来。
东边院里,一个男人正蹲在门口刷牙,满嘴泡沫;西边屋里,老太太在炉子前熬粥,米香飘了满院;前头那户人家,孩子在院里拍皮球,咚咚作响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。
他在一个特别破旧的杂院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