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立即分散开。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在茶馆附近慢悠悠地溜达。
这会儿快中午了,街上人来人往,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他的异能始终锁定在茶馆二楼。蓝中山装已经喝完一壶茶,正在招呼伙计续水。
报纸翻到了最后一版,看得津津有味。
何雨柱也不急。钓鱼嘛,总要等鱼咬钩。
他在一个馄饨摊前坐下,要了碗馄饨,慢慢吃着。
眼睛看似随意地扫过街面,实际上整条街的动静都在他掌握中。
馄饨吃到一半,他突然放下勺子。
蓝中山装动了。
不是要离开,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个信封,轻轻压在茶壶底下。
然后起身,招呼伙计结账。
何雨柱立即朝对面打了个手势。大刘会意,低头摆弄手里的鞋锥子。
蓝中山装下楼,走出茶馆,左右看了看,朝着来的方向走了。
何雨柱没跟。他的注意力全在茶馆二楼那个被压在茶壶底下的信封上。
约莫过了十分钟,一个穿着灰色长衫、戴着礼帽的中年男人走上二楼。
这人很谨慎,先在楼梯口站了会儿,扫视了一圈,这才走向蓝中山装刚才坐的位置。
他要了壶新茶,等伙计走了,这才自然地伸手去拿茶壶。
就在他手指触到信封的瞬间,何雨柱的异能已经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。
礼帽下是张普通的脸,四十多岁,没什么特别。
但何雨柱在他腰间摸到了一把勃朗宁手枪,小腿上还绑着把匕首。
“还是个带家伙的。”何雨柱心里有数了。这估计是个小头目。
灰长衫很快收起信封,喝了半杯茶就起身离开。
何雨柱立即跟上,同时朝不远处的小王使了个眼色。
小王会意,快步走向茶馆对面,接替大刘继续监视。
灰长衫很警惕,走一段就停下来看看橱窗,或者假装系鞋带。
要是一般人跟踪,早被发现了。
可惜他遇到的是何雨柱。
何雨柱根本不需要紧跟。
他推着车,一会儿在路边买包烟,一会儿停下来看人下棋,始终保持在三四十米的距离。
在他的能力范围内,灰长衫就是钻进地缝里他都能找出来。
跟着灰长衫穿过两条街,拐进一条更安静的胡同。
灰长衫在一家裁缝铺前停下,左右看了看,这才推门进去。
何雨柱在胡同口停下,假装车链子掉了,蹲下来修理。
意念早就跟着进了裁缝铺。
铺子里有个老师傅正在踩缝纫机,见灰长衫进来,只是抬了抬眼,继续干活。
灰长衫直接走进里间。里间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绸衫,正在慢悠悠地品茶。
“老板,您要的料子到了。”灰长衫把信封递过去。
绸衫男人接过信封,拆开看了眼,点点头:“放这儿吧。最近风大,出门小心些。”
“明白。”
简短的对话后,灰长衫就出来了。
何雨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绸衫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