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陈永贵站起身,“你去准备吧,把每个点的地形再确认一遍。”
从军管会出来,何雨柱骑着车把六个地点又转了一遍。
槐花胡同的杂院很安静,报务员正在补衣服。
东四的裁缝铺已经打烊了,老板在打算盘。
榆钱胡同的院子里,灰长衫和文书各自在屋里吃饭。
每个门窗的位置,每条逃跑的路线,他都仔细记在心里。
等他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透了。雨水屋里的灯还亮着,隐约能听见她写作业的时候,笔尖在纸张上沙沙的声音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打水洗漱。冷水浇在脸上,让他清醒不少。
明天就要收网了。他躺在床上,把每个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凌晨四点,天色墨黑,伸手不见五指,正是杀人的好时候。
军管会大院里静悄悄的,三辆吉普车熄了火停在墙角。
二十多个行动队员在黑暗中整理装备,枪栓拉动的声音清脆短促。
何雨柱系紧鞋带,把帆布包挎在肩上。
陈永贵走过来,递给他两个热腾腾的二和面馒头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馒头还冒着热气,何雨柱接过来咬了一大口。
面粉的甜香在嘴里化开,让他冻得发僵的手指渐渐回暖。
“都记清楚了?”陈永贵压低声音。
何雨柱点头,咽下嘴里的馒头:“六个点,三组人。我带第一组去槐花胡同和榆钱胡同,第二组去裁缝铺,第三组抓胖子和交通员。”
陈永贵拍拍他的肩膀: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何雨柱点头表示明白。
队员们陆续上车。
何雨柱坐在第一辆吉普车的副驾驶,摇下车窗,让冷风灌进来。他需要保持清醒。
车队驶出军管会,像几尾游鱼滑入沉睡的城市。
槐花胡同最先到了。
何雨柱带着六个队员下车,打了个手势。
两个队员绕到后院墙,两个守住前门,另外两个跟着他。
胡同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何雨柱屏住呼吸,异能缓缓展开。
报务员还在熟睡,鼾声均匀。屋里没有其他人。
何雨柱朝队员点点头。一个身材瘦小的队员上前,用特制工具轻轻拨开门闩。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其实何雨柱用外挂更快,但他没有,没有这个必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示。
队员们鱼贯而入。何雨柱站在门口听着,听见屋里传来短暂的挣扎声,但很快归于平静。
“搞定。”队员探出头来,“电台和炸药都找到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手表:“去榆钱胡同。”
榆钱胡同的院子里,灰长衫和文书都在睡觉。
何雨柱把队员分成两拨,同时行动。
文书睡得很沉,队员按住他时,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灰长衫就警惕得多,队员破门的瞬间,他已经从枕头下摸出匕首。
但一切都太迟了。两个队员利落地卸掉他的武器,反剪双手绑上绳子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灰长衫挣扎着问。
没人回答。队员搜遍全屋,在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一沓文件和一把手枪。
何雨柱站在院里,听见远处隐约传来两声布谷鸟叫,这是第二组得手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