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也吓瘫了,一问三不知,就是个普通雇工。
“带走!”老张一挥手。
押着三个人,抱着缴获的电台、炸药和文件,一行人迅速撤离了杂货铺。
回到临时集合点,清点战利品。
两部电台,足够炸塌半条街的炸药,还有密码本。
陈科长收到消息,亲自赶了过来。看到这些东西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好,干得好!”他看着何雨柱,重重拍了拍他肩膀,“这帮王八蛋,是想搞大事啊!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杂货铺里的场景。
太顺利了。找到,包围,动手,拿下。像演练过一样。
“科长,从密码本和指令来看,他们上面应该还有人。”
老张汇报着初步审讯结果,“是个叫‘老K’的,不露面,只通过死信箱传递消息。”
陈科长眉头紧锁:“能挖出来吗?”
老张看向何雨柱。
“试试看。只要有东西留下,就有痕迹。”
他需要一点时间,来“扫描”这些新缴获的物证。
也许,能从上面找到那个“老K”的蛛丝马迹。
藤蔓已经摸到了,顺着揪下去,总能抓到瓜。
杂货铺那摊子事处理完,天都快擦黑了。
缴获的东西堆在军管会临时征用的一间小屋里,像座小山。
两台电台,那些吓人的炸药雷管,还有密码本和几封密写指令。
陈科长脸色一直没缓过来,在屋里踱步。
“老K……必须挖出来!这是个头目,不揪住他,今天端掉的窝点,明天他就能再扶起来一个!”
老张拿着初步审讯记录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科长,杂货铺那胖子嘴硬,只承认保管东西,说从没见过‘老K’,每次指令都是通过‘死信箱’传递。另一个打杂的,更是一问三不知。”
“死信箱……”陈科长念叨着,目光扫过那堆缴获物。
“查!把东西给我一寸一寸地查!看看有没有线索!”
队员们都围了上去,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查那些电台、密码本,连装炸药的木箱子都拆开看了。
何雨柱没凑过去。
他靠墙站着,眼睛半眯着,像是在休息。
实际上,他脑子里的扫描仪,正以最高精度,无声地覆盖着那堆东西。
电台内部每一个焊点,密码本每一页纸张的纤维,甚至那几封密写指令上肉眼看不见的轻微折痕……所有细节,都以三维数据的形式,涌入他的脑海。
大部分都是无用信息,因为密码本他也看不懂,不是专业人员,不会懂这密码本是根据什么演变的。
他的扫描对象也不是这些。
突然,他的注意力停留在密码本的封皮上。
扫描穿透了那层硬纸壳,在夹层里,他发现了一点异常:一小片被折叠得非常整齐的、更薄的特种纸张。
不是密码本本身的纸。
找到了。
“老张,”何雨柱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忙碌的众人都停了下来。
“那本密码本,封皮有点厚,看看是不是有夹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