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一愣,立刻拿起密码本,用手仔细捏了捏封皮边缘。
果然,手感有点不对。他掏出小刀,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划开。
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老张的手指从划开的口子里,轻轻夹出了一张折叠的纸片。
展开。上面不是密码,是一串用极细的笔画写下的地址和几个看似无意义的数字符号。
“这是……”老张眼睛亮了。
“可能是一个新的死信箱位置,或者联络方式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,看了一眼那地址:“北新桥,石雀胡同,乙十七号,院门第三块砖下”。
地址很具体。
“还有这些数字符号,”何雨柱指着那串数字。
“可能是确认身份用的暗号,或者时间标记。”
何雨柱以前刷短视频的时候,经常刷到过这些,没想到回旋镖在这里。
陈科长一把抓过那张纸,激动地手都有些抖。
“好!好啊!柱子,你这眼睛,真是绝了!”
他没问何雨柱怎么发现的,现在没人在意这个,有线索就行!
“科长,我马上带人去石雀胡同!”老张立刻请命。
“不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现在去,太显眼。如果这真是死信箱,对方肯定有观察的人。我们大晚上跑去撬砖头,等于告诉人家出事了。”
陈科长冷静下来,点点头:“柱子说得对。要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“明天上午,”何雨柱说,“人多的时候。我和小刘假装成民政局的,去检查卫生或者登记什么东西。找机会把砖头下的东西取了,或者替换掉。”
“替换?”老张没明白。
“如果里面有‘老K’给下面人的新指令,我们拿走,他们就断了联系。如果我们放一份假的指令进去……”
何雨柱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了。
这招叫引蛇出洞,老祖宗的智慧,卖鱼的都看过。
陈科长用力一拍大腿:“就这么干!柱子,你脑子转得快!老张,你带人外围策应。小刘,你配合柱子。”
计划定下,众人各自散去准备。
何雨柱没回家,单独去过一次石雀胡同附近后,就在军管会安排的宿舍凑合了一晚。
他躺在床上,脑子里的地图却依旧清晰。
石雀胡同乙十七号的院落结构,院门第三块砖的具体位置,甚至旁边几户人家的情况,都在他反复的远程扫描下,变得了如指掌。
那块砖,是松动的。后面确实有小小的空隙。
没有打草惊蛇,他直接就回宿舍了。
第二天上午,九点多钟。石雀胡同开始热闹起来,有出门上班的,有买菜回来的,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何雨柱和小刘,穿着半旧的中山装,拿着文件夹和钢笔,出现在了胡同里。
他们挨家挨户地敲门,询问人口情况,登记信息,看起来和真正的民政局干部没什么两样。
很快,他们就溜达到了乙十七号院门前。
这是个大杂院,住着好几户,院门敞开着。
何雨柱一边假装在本子上记录,一边用身体挡住了院门一侧的视线。
小刘则默契地蹲下身,系鞋带。
就是现在!
何雨柱的扫描锁定着那块砖。意念一动!
砖头后面空隙里放着的一个小油纸包,瞬间消失,出现在了他的空间仓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