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一份他们提前准备好的、模仿笔迹和格式的假指令(内容是要求杂货铺据点“暂停活动,等待进一步通知”),被瞬间放置回了原处。
整个过程,连一秒钟都不到。小刘的鞋带甚至还没系好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朝小刘使了个眼色。
小刘站起身,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走向下一户。
任务完成。
小刘甚至都不知道事情已经做完了,也没多嘴,不是这行人的性格。
饵,已经悄无声息地撒了下去。
现在,就等着看,会不会有鱼来咬钩了。
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“老K”,会不会因为这封假指令,而露出马脚。
何雨柱抬头,看了看北京秋日高远的天空。
心里盘算着,空间里那个刚从死信箱取出来的油纸包,里面到底装着什么。
得找个没人的地方,好好“看”一看。
油纸包在何雨柱的空间里躺了一夜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他就找了个借口离开宿舍,在军管会后院一个僻静角落,把它“取”了出来。
扫描已经把这玩意里里外外“看”透了。
除了那张假指令,油纸包本身也没放过。
很普通的油纸,没什么特别。
但折叠的方式,有点讲究。
角对角,边压边,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。
像是某个人的习惯性动作。
还有,油纸内侧,靠近边缘的地方,用非常非常淡的铅笔,写着两个极小的数字:“73”。
这可能是编号,也可能是某种标记。
何雨柱把油纸包原样折好,放回空间。
这两个数字,和他发现的折叠习惯,成了目前关于“老K”最具体的线索。
他回到临时指挥部,把情况跟陈科长和老张说了。
“七十三?”老张挠头,“这算哪门子线索?太模糊了。”
“总比没有强。”陈科长沉声道,“死信箱那边,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了吗?”
“安排了,三班倒,绝对隐秘。”老张保证。
现在能做的,就是等。等那个可能来查看死信箱,或者投放新指令的人。
何雨柱也没闲着。他骑着车,以石雀胡同为中心,扩大了扫描范围。
脑子里那幅三维地图不断延伸,覆盖了周边的街道、院落、商铺。
他重点关注那些行为有些异常,或者独居,或者住所内有类似电台、武器等违禁品轮廓的人。
同时,他也下意识地留意,有没有人表现出那种刻板的、重复性的行为习惯。
一天过去了。死信箱那边毫无动静。
第二天下午,依旧风平浪静。
老张有点沉不住气了:“会不会对方察觉了?或者这个信箱已经废弃了?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刚刚结束了对北新桥附近一片区域的扫描,正准备往回骑。
就在他路过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“利民裁缝铺”时,他习惯性地将扫描覆盖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