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，搜出了一个小小的、用于密写的药水盒，还有几张空白纸条。没有武器。
押着“老K”回到军管会，初步审讯很快就有了结果。
面对无法辩驳的细节指认（折叠习惯和手表编号），他心理防线崩溃，对自己的身份和部分活动供认不讳。
东城区这颗隐藏颇深的钉子，终于被拔掉了。
……
任务彻底结束。总结会上，陈科长大大表扬了行动组，尤其重点表扬了何雨柱，说他“观察入微，直觉敏锐，胆大心细”。
何雨柱只是安静地听着，没说什么。
推着自行车走出军管会大门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
连续几天的紧张行动，让他精神有些疲惫。
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，而是绕路去了一家熟食店，买了半斤还冒着热气的酱牛肉。
回到四合院时，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。
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，看见他，撇了撇嘴没说话。
易中海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，眼神阴郁地扫了他一眼，很快又挪开。
何雨柱没理会他们，径直穿过主院，走向东跨院那个属于他和雨水的小天地。
“哥！”何雨水正在连廊下玩石子，看到他，立刻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过来。
何雨柱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真切的笑意，把手里油纸包着的酱牛肉递给她。
“拿着，晚上加菜。”
“哇！酱牛肉！”何雨水欢呼一声，宝贝似的捧在怀里。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推开门，走进东跨院正房。
屋里安静，整洁。暖气管子散发着微弱的热气。
他把自行车靠墙放好，脱下外套挂起来。
灶上有静姝后妈过来帮忙蒸好的馒头，还是热的。
他拿出碗筷，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包，酱肉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院子外，隐约传来何大清喊静姝吃饭的声音，还有不知哪家孩子的哭闹。
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留。
现在是一九五二年十一月。军管即将退场，街道办准备无缝接入。
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治安处的办公室里，弥漫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气氛。
文件柜半开着，一些卷宗被打包装箱，空气中少了些往日的紧张，多了几分行将变迁的躁动。
大家的工作都有些变动，有些进入街道办，有些继续战斗在隐秘战线上。
而何雨柱，拥有双重身份！
看，像不像电视剧《伪装者》？我真棒！
陈永贵科长将一份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你的组织关系和工作关系，都办妥了。”
陈永贵的语气平稳，带着公事公办的简洁，“民政局，社会科，副科长待遇。介绍信和新的工作证都在里面。”
何雨柱拿起文件袋，没有立刻打开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神沉稳地看向陈永贵。
这两年他的成长很大，不单纯是心性上的成长。
大家一直讨论的相貌，何雨柱自己照了照镜子，其实长得还行，没那么老成。
毕竟是四合院吴彦祖的儿子，比读者老爷略差些，影视剧和真实世界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