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面不大,一个老师傅正踩着缝纫机。后院是住家和仓库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没有电台,没有武器。
然而,当扫描掠过裁缝铺柜台后面那个正在低头整理布匹的中年男人时,何雨柱的目光微微一顿。
那人把一匹蓝色的布展开,量好尺寸,然后用一把大剪刀裁开。
接着,他开始折叠那块裁好的布。
角对角,边压边。动作一丝不苟,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。
和油纸包的折叠方式,几乎一模一样!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不动声色地停下车,假装看旁边的店铺,目标却牢牢锁定在那个男人身上。
男人大概四十多岁,戴着副旧眼镜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甚至有些古板的裁缝。
他挽起的袖口下,手腕上似乎戴着一块旧手表。
何雨柱将扫描聚焦在那块手表上。
表盘的边缘,刻着一行小字。放大,再放大。
是手表的型号和编号。编号的最后两位,赫然是——“73”!
找到了!
何雨柱强压下心头的激动。他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将扫描范围扩大到裁缝铺内外,仔细检查。
确认没有其他同伙,没有危险物品。
这个“老K”,似乎是个喜欢单独行动、极度依赖伪装和死信箱的“沉底鱼”。
他立刻骑车返回指挥部。
“科长,老张,有发现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把裁缝铺的位置,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,折叠习惯,以及手表编号“73”的线索说了出来。
“确定吗?”陈科长猛地站起身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何雨柱语气肯定,“他那折叠布匹的习惯,和油纸包一模一样。手表编号也对得上。铺子里很干净,没发现武器和电台,应该是他个人的安全屋和伪装身份。”
“好!”陈科长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抓!”
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行动立刻开始。
半小时后,正是傍晚时分,街上行人渐多。
何雨柱、老张带着几个便衣,分散着靠近了利民裁缝铺。
何雨柱和老张直接走了进去。
“师傅,做件中山装,什么价钱?”老张大声问道,吸引注意力。
那戴眼镜的裁缝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:“同志,要看料子,料子不同价钱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何雨柱已经动了。在老张问话的瞬间,他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绕过柜台,出现在裁缝身侧。
一只手闪电般扣住他还没收回的右手手腕,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,将他整个人猛地按在了后面的布料堆上!
“唔!”裁缝眼镜都歪了,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骇和茫然。
老张和其他队员立刻冲上来,帮忙制住,搜身,绑绳子。动作快如闪电。
铺子里的老缝纫师傅吓傻了,目瞪狗呆。
何雨柱松开手,冷冷地看着这个还在挣扎的男人。
“老K?等你很久了。”
男人听到这个代号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瘫软下去。眼神里只剩下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