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只是摆了摆手:“您老安心住着就行。”
经过这两件事,院里人再看向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阎埠贵三人时,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背后议论时,称呼也开始悄然变化。
“易师傅他们办事,还是公道的。”有人这么说。
“是公道,而且真能给咱们解决实在事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刘师傅干活也实在,不怕脏累。”
“阎师傅算得精,但该用的地方也没小气。”
一种无声的信服,开始在这个寒冷的院落里慢慢凝聚。
日子像结了冰的河水,表面凝滞,底下却藏着流动的力量。
救济粮和修房顶两件事过去后,院子里似乎安静了些,但一种微妙的变化已经在邻里间的眼神和低语中滋生。
众人看向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阎埠贵三人时,那份信服里多了点别的东西,像是默认了他们拥有某种裁决的权力。
这权力很快迎来了又一次挑战。
麻烦起源于中院公用水龙头附近一块巴掌大的空地。
贾张氏不知从哪儿弄来几个破筐烂篓,堆在了那块不属于任何一家的地方,正好挡了半条路。
后院刘家的媳妇傍晚出来倒水,天黑没留神,差点被绊个跟头,盆里的污水也溅湿了裤脚。
刘家媳妇心里有气,嘟囔了一句:“谁家的破烂玩意儿乱放,也不怕绊着人!”
这话恰巧被出来扔垃圾的贾张氏听见。
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瞬间就炸了。
把手里的簸箕往地上一摔,叉着腰就嚷开了:
“你说谁破烂玩意儿?!这地方是你家的?我放点东西怎么了?碍着你什么事了?倒个水都倒不利索,还有脸说别人!”
刘家媳妇也是个不肯吃亏的,两人立刻在水龙头边吵了起来。
声音越来越高,引得前后院的住户纷纷开门探头,院子里很快围了一圈人。
何雨柱就是在这片嘈杂声中推开院门的。
喧闹声浪扑面而来,他眉头皱了一下,但还是急不可耐地直接朝着东跨院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视线掠过人群中心那两个面红耳赤的女人,掠过那些或好奇或看热闹的邻居,如同穿过一片无意义的背景板。
掀开棉门帘,进入客厅。
已将所有的纷扰隔绝在外。
“哥,外面怎么了?”
何雨水听着外面的动静,有些不安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脱下外套,“写你的作业。”
几乎在何雨柱关上门的同时,易中海家的门帘掀开了。
易中海走在最前,刘海忠和阎埠贵紧随其后,三人面色严肃地走进了人群圈里。
“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!”
易中海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力度,“因为什么事,吵得全院不安生?”
刘家媳妇像是见到了主心骨,立刻抢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