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闻言,嘴角微扬,给她夹了一筷子豆腐:
“行啊,先把你那像小鸡刨食一样的字练好再说。”
何雨柱三句话不离读书的事,他也真心希望雨水能够读好书,有个好工作,又不是供不起。
雨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嘟囔道:“我以后肯定能写好……”
饭菜上齐,兄妹俩安静地吃起来。
何雨柱把盘子里不多的几片肉都挑到了雨水碗里。
雨水抬头看他,他面不改色地说:“看你今天表现还行,奖励你的。”
吃完饭,身上暖和了,两人便打道回府。
回到四合院时,已是傍晚,各家各户都飘起了炊烟。
中院正房门口,何大清正拿着个小拨浪鼓逗雨梁玩。
看到他们回来,抬头问了句:“电影好看吗?”
“好看!”雨水抢着回答,随即又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电影情节。
何大清显然没太听懂,但还是“嗯嗯啊啊”地应着。
跟何雨柱敷衍何雨水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静姝从屋里出来,笑着招呼:“柱子,雨水,锅里蒸了窝头,要不……”
“不用了,静姨,”
何雨柱客气地打断,“我们吃过了。这就回去了。”
他冲何大清和静姝点了点头,便领着还在兴奋状态的雨水走向东跨院。
打开门,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。
何雨水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,何雨柱一边听着,一边脱下大衣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这丫头,还是这么乖。
这两年工作太忙了,天天满脑子就是搞死敌特。
也没什么休息日。
很少带她出去玩,记得上次带她出去还是前两年过年的时候,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了。
想想确实对她缺少了些许关怀,何大清新娶了,对雨水就没这么上心了。
可怜何雨柱,还要当奶爸。淦!
记得当时弄了一个大公鸡还是什么的糖人给她。有读者还说不出三天就被贾张氏偷走了呢!
但实际情况是,不出三天,那个糖人就进了雨水的肚子了,并没有被贾张氏偷走,请大家放心。
一九五三年春,南锣鼓巷里的槐树刚抽出嫩芽。
傍晚时分,何雨柱系着围裙在东跨院的灶台前炒菜,锅里白菜豆腐咕嘟作响,蒸笼里冒着白面馒头的热气。
没办法,现在要自己做饭了。
“哥,我回来了!”
东跨院的门被推开,何雨水背着书包蹦跳着进来,小脸红扑扑的。
她身后还跟着个瘦高少年,校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嘴角带着新鲜的淤青。
“柱子哥,做饭呢?”许大茂熟门熟路地蹿到灶台边,伸手就要掀蒸笼盖,“嚯,白面的!”
何雨柱头也不回,炒菜铲往后一挡,精准地拍开他的爪子:“洗手去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也不恼,凑到水盆前胡乱搓了两把,又凑回来:
“今儿可把我饿坏了,跟王铁柱那孙子干了一架......”
“又打架?”何雨柱这才回头,瞥了他一眼,“上次挨的揍还没好利索吧?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