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何雨柱，雨水的哥哥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，“听说你很喜欢我妹妹的算盘？”
王铁柱张了张嘴，没敢吭声。
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个崭新的算盘：“这个送你。”
不仅王铁柱愣住了，连雨水都惊讶地抬头看着哥哥。
“不过我有个条件，”何雨柱把算盘递过去，“你得跟我妹妹道个歉，而且以后见到她要叫姐。”
王铁柱的脸涨得通红，在周围同学的注视下，接过算盘，低着头飞快地说了声“对不起，雨水姐”。
不敢不喊，何雨柱的威慑力太强了，站在那里，仿佛一把刀，随时都可能把他扎个透心凉！
虽然表面上，何雨柱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攻击性。
何雨柱点点头，牵着雨水转身就走。
走出很远，雨水才小声问：“哥，为什么送他算盘啊？”
“有时候给个台阶，比打架管用。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细心教导着雨水。
“再说了，那算盘是你用旧的。”
雨水噗嗤笑了，紧紧握住哥哥的手。
回到家时，许大茂已经在东跨院等着了，一见他们就跳起来：“怎么样？王铁柱那孙子没找事吧？”
“解决了。”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，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。
许大茂围着何雨柱转来转去，追问细节。
听完经过后，他捶胸顿足：“早知道我也去看了！柱子你可真行，这招太绝了！”
晚饭时，许大茂还在兴奋地复盘今天的“战况”，说得唾沫横飞。
何雨柱不时往他碗里夹菜，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窗外，暮色渐浓，东跨院里飘着饭菜香。
许大茂说到激动处，手舞足蹈，差点打翻水碗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扶住，顺手给他添了碗汤。
“慢点，”何雨柱说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，继续滔滔不绝。雨水看着他们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说真的，何雨柱挺喜欢许大茂的，特别那两条眉毛，好像会说话一样。
这个春天的傍晚，东跨院里一如既往地热闹。
春天的四九城，周末的午后阳光带着点懒洋洋的暖意。
何雨柱蹬着那辆半新的自行车，是的，已经半新了，他这人不爱惜东西。
车把手上挂着一个网兜，里面装着刚去书店绕一圈买来的两本新书和一小包奶糖，算是给妹妹雨水的小零嘴。
他熟练地拐进一条侧边胡同，在东跨院那个不起眼的后门前利索下车、开锁、推进，再将车支好。
避免了穿过中院时可能被贾张氏那探究的目光扫描。
或是被阎老西逮住问长问短的无谓消耗。
还是那句话，现在的邻居真的很没边界感。
“哥！”正在院里石桌上写作业的何雨水听到动静，像只快乐的小鸟扑了过来，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