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多废话,按照谈好的价钱,数了一叠厚厚的钱递过去。
老赵脸上笑开了花,忙不迭地用旧麻袋和稻草把三坛酒仔细包裹捆扎好,帮他牢牢固定在自行车后座上。
回程路上,何雨柱如法炮制,三坛酒悄无声息地进了茅草屋。
夜里,东跨院书房。
台灯洒下昏黄的光。何雨柱面前摊着一本《俄语基础语法》,旁边是写满单词的稿纸。
他目光快速扫过书页,复杂的西里尔字母和语法结构如同照相般印入脑海,过目不忘。
他不需要会说,只需要能看就行,那俄语是人类能说的?
没那么好的口条。
看了约莫一个小时,他合上书,揉了揉眉心。
意识沉入空间,之前试验性酿造的一批普通白酒,还比较成功。
酒曲在牛栏山买的,罐子琉璃厂定制的,有三斤五斤五十斤的都有。
院里关于厕所的风波看似平息了几天,但暗流仍在涌动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刚推车进院,正碰上易中海背着手在院里“散步”。
“柱子,才回来?”易中海脸上挤出点笑容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推车就要往后门走。
“哎,等等,”易中海叫住他,走上前几步,“有个事,跟你商量下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没说话,等着下文。
“你看啊,上次老阎提那个厕所的事,可能是不太合适。”
易中海先退了一步,话锋随即一转。
“不过,院里马上要囤秋菜了,各家地方都紧巴。你爸那边,主院那个大地窖,不是一直空着吗?又干爽又宽敞。要是能借给院里用用,存放点白菜萝卜,可是解决了大问题。这也是为了大伙儿方便,你看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,这是厕所没拿下,转头盯上地窖了。
这个发生了不少故事的地窖,在何大清的房后,原剧中应该是拿出来公用了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直接问:“易师傅,这事你跟我爸说了吗?”
易中海噎了一下:“……还没,这不先问问你的意思嘛,你现在是干部,觉悟高,能带动……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没让他把那套歪理邪说说完,直接打断施法
“那地窖是我爸的,里面的东西,哪怕掉块土,也是何家的。借,不是不行。”
易中海眼睛刚亮起一点希望。
何雨柱紧接着说:“你,或者街道,出个正式文书。白纸黑字写清楚:地窖借用期间,里面所有东西,坏了,丢了,或者人在里面磕了碰了,所有责任,由提议的人和批准的单位全权承担。你只要敢在这文书上签字摁手印,我现在就去找我爸说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,刚刚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。
签字画押?承担所有责任?他怎么可能干这种傻事!
“柱子!你……你这叫什么话!”
易中海有点恼羞成怒。
“邻里邻居的,这点信任都没有?还能出什么事?”
“易师傅,”何雨柱目光扫过他,带着点冷意。
“信任是相互的。我爸的地窖,凭什么无条件给全院用?出了事,你负责?你拿什么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