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,声音不高,却像锤子敲在易中海心上:
“上次是厕所,这次是地窖。下次是不是觉得我家这房子空着,也得腾出来给院里当库房?”
易中海被他连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脸涨得通红,指着何雨柱:
“你……你简直……”“简直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狠狠一甩袖子,“不可理喻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,背影都透着股气急败坏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嗤笑一声,推着车回了自家东跨院,“哐当”一声关紧了院门。
想用道德绑架他?想用集体利益压他?
对不起,他不吃这一套。
地窖的事儿像根鱼刺,卡在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喉咙里。
几次私下沟通碰了硬钉子,两人认定必须借助全院大会的“势”,逼何雨柱就范,至少也要在舆论上压过他。
于是,又召开了第二次全院大会。
这次大会,中院的气氛格外凝重。
三位傻逼端坐八仙桌后,脸色阴沉。
邻居们大多沉默,心里都清楚,这场风暴避不开了。
何雨柱依旧是踩着点来,拎着小马扎主房门口坐下。
与他几乎同时出来的,还有他父亲何大清与继母静姝,反正他们就在门口,近。
何大清皱着眉头,他还不太了解是什么事情,这几天一直在忙。
静姝则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脸上带着些许担忧。
他们在何雨柱旁边坐下,没有多说什么,何雨柱什么性格,他们可太知道了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开门见山,调门拔得老高:
“今天这会,就解决一个思想问题!咱们院有些人,仗着是干部,眼里就没群众了,没集体了!只顾自己享清福,半点不为大院着想!”
他目光直接钉在何雨柱身上:
“何雨柱!你拒绝拿出厕所来给大家公用,又拒绝借用你家地窖!你还有没有点集体觉悟?心里还有没有街坊邻居?”
阎埠贵立刻扶了扶眼镜,接上火力,语气痛心:
“柱子啊,你太让人失望!你是咱院年轻有为的,本该做榜样!可你看看你现在,带头搞特殊,搞自私!你对得起大伙儿的期望吗?”
贾张氏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帮腔:
“就是,白瞎了那么高的工资,一点光都沾不上!”
压力瞬间聚焦。不少人的目光在何雨柱和他父母之间巡视。
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想他妈的什么都要共享,现在都共享经济吗?
刚要起身,他父亲何大清却猛地站了起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老易,老阎!”何大清声音带着火气:
“你们开大会批我儿子,是不是该先跟我这个当爹的通通气?那地窖是我的!是我何大清名下的!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?你们冲他嚷嚷什么?”
这一下,直接把矛头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一时语塞,他们没想到何大清会这么直接站出来护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