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店出来,他七拐八绕,进了另一条街上一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合作社。
这里他有熟人,是之前帮过点小忙的一个售货员。
“李姐,忙着呢?”何雨柱笑着打招呼,顺手递过去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ABC奶糖,不多,但是个心意。
李姐脸上立刻笑开了花,左右看看没人注意,压低声音:
“何干部,您要的东西,给您留着呢。”
说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两瓶贴着红色标签的“中华牌”麦乳精,“就这点库存了,紧俏得很。”
“谢了李姐。”何雨柱利索地付了钱,把麦乳精放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。
这年头,麦乳精可是高级营养品,寻常人家可见不着,一瓶四十多万。
何雨柱可不好吝啬给妹妹的东西,就当个女儿养,你们爱咋说咋说!
离开合作社,他找了个背人的墙角,布包里的麦乳精瞬间消失,安稳地落入了静止空间的货架上,跟之前囤的奶粉作伴去了。
做完这一切,他面色如常地骑车回家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贾张氏那特有的大嗓门在嚷嚷:
“……神气什么呀!不就是个破干部吗?我看他能神气到几时!早晚得出事!”
何雨柱脚步都没停,推着车径直往中院走。
这人是真讨厌,但跟这种人浪费口水,纯属掉价。
倒是贾东旭,正好从屋里出来,看见何雨柱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低下头,闷声回了屋。
何雨柱心里明白,贾家也就贾张氏跳得欢,贾东旭和他媳妇秦淮茹,心里未必没点数,只是不敢忤逆那老虔婆罢了。
回到东跨院,何雨水正在院里跳格子,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哥,你回来啦!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把车停好,从布包里(实际上是从空间里)摸出那包没拆封的ABC奶糖,“给,慢慢吃。”
“谢谢哥!”何雨水欢呼一声,宝贝似的接过去。
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,何雨柱觉得挺高兴的,这就挺好,跟那些傻逼置气,有什么意义?
夜里,他再次进入空间。
之前试验酿造的一批普通白酒,在茅草屋里经过这段时间的加速陈化,已经初具风味。
他取出一小杯尝了尝,口感醇厚了不少,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酒,但远超市面上的普通货色。
“看来这办法可行。”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。
自酿酒的成功,意味着他又多了一个消耗空间产出的路子。
他将这批酒进行蜡封,妥善存放。
目光又落在空间那片黑土地上,之前种下的高粱长势极好,绿油油一片。
就在何雨柱埋头发展自家“小基地”的时候,院里的某些人,却并没打算就此罢休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凑在一块儿,愁眉不展。
“老易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咱们这脸可丢大了!”阎埠贵不甘心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:“算了?哪有那么容易!这小子软硬不吃,仗着是个干部,无法无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