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来硬的肯定不行。”
易中海眯着眼,手指敲着桌面:
“硬的不行,就来阴的。他不是生活作风‘好’吗?不是有钱吗?我听说,最近上面抓干部作风问题抓得挺紧……他何雨柱一个单身小伙,带着个妹妹,日子过得那么滋润,钱哪来的?东西哪来的?这里头,难道就没点问题?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写点东西,递上去?”
“哼,反映情况嘛,总是可以的。”易中海冷笑,“就算查不出什么,也够他喝一壶的!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!”
他们自以为算计得隐秘,却不知道,何雨柱的警惕性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高。
这天何雨柱下班回来,刚进胡同口,就看见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正跟人在路边说话。
何雨柱推车过去,客气地打了声招呼:“王主任。”
王主任看到他,脸上露出笑容:“是何雨柱同志啊,下班了?”
“刚下班。”何雨柱点头,状似随意地聊道。
“对了王主任,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。我们院不是正在搞‘文明新风’评比吗?”
“院里几位大爷积极性特别高,前几天还开会,探讨能不能让住户共享私人厕所和地窖,说是为了集体荣誉。”
“我这年轻,把握不好政策,怕走了形式,损害了住户权益,正想找机会跟您请教呢。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点明了事情,又把自己放在了虚心请教的位置上。
王主任一听,眉头就皱了起来:
“共享私人厕所?地窖?胡闹!这是哪门子新风?这是侵犯私人财产!易中海和阎埠贵他们搞什么名堂!评比是为了促进环境卫生和邻里和睦,不是让他们瞎指挥,搞强迫命令的!”
何雨柱心里暗笑,面上却一副受教的模样:
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。谢谢王主任指点,我回去也知道该怎么跟院里沟通了。”
职场上,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的好。
“嗯,你做得对。”王主任赞许地点点头,“有什么情况,及时向街道反映。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!”
有了王主任这句“定调”,就行了,毕竟何雨柱也不算什么普通人。
王主任当时在军管会做干事的时候,也见过何雨柱,甚至还知道是谁带的兵,她可不想找死。
陈永贵很护犊子!
空间里一二三等功的牌子,不要太多。
想阴他?死一边去!
易中海和阎埠贵到底还是不死心地把那份写着“情况反映”的材料递了上去。
两人提心吊胆地等了好几天,没等来街道对何雨柱的调查。
街道办王主任在接到那份语焉不详、充满暗示的“反映材料”后,非但没有立刻调查何雨柱。
反而把易中海和阎埠贵叫到办公室,结结实实地批了一顿。
何雨柱,她也惹不起!
别把人想的太过简单,之前早有交代,陈永贵可不是吃素的。
何雨柱作为陈永贵手下一员大将,在那几年可不是白混的,陈永贵又护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