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猛地站起身：消息可靠？
可靠。我表舅在区里工作，说最近可能要成立专案组。
仓库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瘦高个率先开口：疤哥，要不咱们先避避风头？
避什么避！刀疤脸拍桌而起，那些娘们儿好不容易调教得差不多了，现在放手，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！
何雨柱在暗处微微皱眉。
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。对方在内部可能有人，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能如此准确地掌握那些从良女子的信息。
仓库内的争论还在继续。最终疤脸做了决定：这几天都低调点，等风头过去。老五，你去打听清楚专案组的进展。
明白。
何雨柱悄无声息地后退，直到完全脱离仓库的视线范围，这才加快脚步离开。
回到东跨院时，已是凌晨两点。他轻巧地翻墙而入，落地无声。
书房里，他点亮台灯，取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今晚的发现。
特别标注出那个报信人的体貌特征，以及对方在内部可能有眼线的重要信息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
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早起，给雨水做了早饭。
小丫头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，小口小口地喝着小米粥。
哥，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？
不去。何雨柱把煎蛋推到她面前，今天带你去公园。
真的？雨水立刻来了精神，不许反悔！
快吃，吃完我们就出发。
他确实需要出去一趟。有些信息，光靠暗中观察是获取不到的。
中山公园里人来人往。何雨柱带着雨水在湖边散步，目光却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。
在一个凉亭附近，他看到了想要找的人：街道办的老王，正在那里和人下棋。
王叔。何雨柱牵着雨水走过去，这么巧。
老王抬头看见他，笑着招呼：何干事也来逛公园？这是你家妹妹吧？真水灵。
雨水乖巧地问好。
何雨柱在旁边的石凳坐下，看着棋盘：王叔今天手气如何？
还行还行。老王落下棋子，最近街道办忙得很，好不容易休息一天。
忙什么呢？何雨柱状似随意地问。
还不是那些安置人员的事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总有些不安分的人来找麻烦，搞得她们工作都不安心。
何雨柱点头表示理解：确实该管管。我听说区里最近要成立专案组？
老王愣了一下，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你怎么知道的？这事还没正式通知呢。
偶然听说的。何雨柱笑了笑，希望能尽快解决吧，让那些想重新开始的人能安心生活。
谁说不是呢。老王摇摇头，不过这事不好办。那些人狡猾得很，消息也灵通。
又闲聊几句，何雨柱便带着雨水离开了。
这个偶然的确认让他心里有了底。专案组的事确实存在，但消息已经泄露。
这说明对方在内部的关系网比想象中更深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何雨柱暂停了直接监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