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警惕性很高,每次见面都会刻意选择靠窗的位置,方便观察外面的动静。
何雨柱把这些都记在心里,包括他们的体貌特征、活动规律,甚至是一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习惯动作。
周五晚上,何雨水抱着新买的连环画在院里看得入迷。
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份报纸,目光却不时扫向院门。
哥,这个字怎么念?雨水把书递过来,指着上面的一个字。
这个念侦,侦查的侦。何雨柱耐心解释,顺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侦查是什么意思?
就是仔细调查,把事情搞清楚。
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继续埋头看书。
夜深了,何雨柱催促妹妹回房睡觉。看着雨水房间的灯熄灭,他才回到自己的卧室。但他没有换睡衣,只是和衣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爬上半空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睡梦中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寂静。
当时钟指向凌晨一点,何雨柱睁开眼睛。
月光如水银般泻在青石板路上。
何雨柱的身影在巷弄间快速穿行,深色便服完美融入夜色。
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,每次落地都精准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杂物。
前门大街已经完全沉寂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嘶叫。
他在距离仓库百米外的一处屋檐下停住,借着阴影将自己完全隐藏。
仓库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破旧的木门紧闭,但二楼的窗户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。
何雨柱屏住呼吸。
意念悄然展开。
仓库内部的结构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一层堆放着杂乱的货箱,二层被隔成几个小间。
疤脸和五个同伙正围坐在一张木桌旁,桌上散落着钞票和一些细软。
这批货出手太慢了。疤脸的声音带着不满,那些娘们儿最近都学精了,一个个躲着走。
一个瘦高个谄媚地递上烟:疤哥别急,明天我们再去缝纫社门口堵人。那些娘们儿最要面子,吓唬几句就乖乖掏钱了。
要我说,直接去她们住处。
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壮汉粗声说,让街坊邻居都看看她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看她们还敢不敢不给钱。
何雨柱的眼神渐冷。
这些人的猖狂程度超出他的预料。
不仅公然勒索,还计划进一步逼迫这些努力重新生活的女子。
他仔细记下每个人的相貌特征。
除了疤脸,那个瘦高个看起来是军师角色,刀疤脸则是主要打手。
另外三人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,但从他们鼓胀的腰间可以看出都带着家伙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何雨柱立即收敛意念,将身形往阴影深处缩了缩。
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匆匆走进仓库,直接上了二楼。
疤哥,出事了。来人语气急促,我刚从街道办那边打听到,最近上面可能要严打,专门针对咱们这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