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的官迷心态,让他根本沉不住气,但手段又拙劣得可笑。
“阎老师也没闲着,”许大茂继续播报,
“在院里逮着人就算账,说什么‘以后组里要是有什么收支,我保证一笔一笔清清楚楚’,啧,这算盘打的,我在后院都听见了。”
何雨柱终于从报表里抬起头,看了许大茂一眼:“你呢?这么上心,真想掺和一脚?”
“我掺和个屁!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
“我就是看热闹!这帮人,平时一个个道貌岸然的,现在为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官,脸都不要了。我就乐意看他们现原形!”
他凑得更近,眼睛里闪着光,“柱哥,你说,咱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?总不能真让这几位爷骑到咱们头上吧?尤其是阎老西,他要当了咱们组的组长,以后买根葱他都想抽成!”
何雨柱放下笔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许大茂这话,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。
他不在乎谁当官,但在乎谁管到他头上。
“做什么?上去跟他们争?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“我没那闲工夫,也丢不起那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干看着吧?”许大茂有点急。
何雨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脑中飞快盘算。
易中海根基深,阎埠贵算计精,刘海中不足为虑但聒噪。
硬碰硬或者自己下场,都太蠢,不符合他的原则。
必须找个法子,既能破局,又不会引火烧身。
“等着。”何雨柱吐出两个字。
“等?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自己跳。”何雨柱眼神冷静,“现在才第一天,火候还没到。等他们把手段都使出来,等院里其他人开始烦了,等王主任看清楚这都是些什么货色……那时候,才有机会。”
许大茂眨巴着眼睛,似乎有点明白了:“鹤蚌相争?”
“咱们当看客就好。”何雨柱重新拿起笔,
“不过,大茂,你这包打听的活儿不能停,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得令!柱哥你放心,保证给你打听得明明白白!”
许大茂一拍胸脯,像是领了个光荣任务,又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。
办公室恢复了安静。何雨柱却看不进报表了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这个互助小组,就像一颗石子,彻底打破了院里微妙的平衡。
权力的诱惑,哪怕只有一丝,也足以让平日隐藏的欲望无所遁形。
不能争,不能抢,但也不能任由事情发展到对自己不利的地步。
他需要一把软刀子,一把能同时削弱三位大爷影响力,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武器。
这把刀,必须合乎政策,必须站在道理上,必须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。
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在他脑中成型。还不够清晰,需要时机。
下班回到院里,气氛明显比早上更诡异。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和人说话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透着沉稳:“……选组长是大事,关键是要选能顾全大局、办事公道的人。”
阎埠贵则拿着个本子,在算盘上扒拉得噼啪响,见到何雨柱,又想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