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直接抬手打了个招呼:
“阎老师忙着呢?雨水叫我回去吃饭,先走了啊。”继续打断他的施法。
就连后院那聋老太太,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易家门口,浑浊的眼睛看着中院来来往往的人,像是在监工。
何雨柱径直回了东跨院,关上门,世界瞬间清净。
何雨水摆好了碗筷,好奇地问:“哥,院里怎么了?感觉大家都怪怪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“大人之间的一点小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他吃着饭,心里却在冷笑。
才第一天,就已经暗流汹涌。三位大爷,你们最好别把算盘打到我何雨柱头上。
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接下来的两天,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钩子。
易中海的走动更加频繁,不仅限于街道办,也开始在院里几位有分量的老工人家里“闲话家常”。
言语间不离“稳定”与“经验”。
阎埠贵的算盘声几乎成了院里的背景音,他甚至开始主动帮几户人家“核算”日常开销,意图不言自明。
刘海中的行为则愈发滑稽,见人就强调“组织领导的重要性”,那股子生硬的官腔,连他家二小子刘光天都忍不住躲着他走。
各种小道消息通过许大茂的嘴,源源不断地汇入何雨柱的耳朵。
“柱哥,易师傅昨晚又去找后院老太太了,关起门来说了半个钟头!”
“阎老西今天想帮吴家算买菜钱,让人给撅回来了,笑死!”
“刘海中逼着他们家光齐、光天表忠心,必须选他,家里都快打起来了!”
何雨柱只是听着,偶尔点点头,并不发表评论。
他照常上班下班,关起门来和妹妹吃饭、检查功课,仿佛院里的风波与他毫无干系。
偶尔把小胖子拿过来玩,小胖子很配合被玩弄。
不配合也行,大哥大姐的铁拳了解一下?
再说,好吃好喝好玩的,被玩弄一下咋了嘛?
他知道,火候快到了。
这种低级的、赤裸的争夺,已经引起了相当一部分住户的反感。
他是真没想到啊,现在的人对权力这么渴求。
只是碍于情面,或者慑于三位大爷平日积攒的那点威势,没人敢当面说出来。
这天晚上,何雨柱刚把雨水哄去睡觉,许大茂就鬼头鬼脑地敲响了东跨院的门。
“进。”何雨柱正在泡脚,头也没抬。
许大茂闪身进来,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笑,带着点烦躁:
“柱哥,不能再等了!我刚听说,易师傅和阎老师好像私下里通过气了,打算在选举会上互相捧臭脚,先把位置占住!刘海中就是个棒槌,根本玩不过他俩!真要让他俩得逞,以后这院里,还有咱哥们好果子吃?”
何雨柱把脚从盆里抬起来,慢条斯理地擦着,语气平静:
“你急什么?他们联手是必然的,利益使然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