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手下利落地打着面疙瘩。
“贾大妈好像又在骂秦姐姐了,说她是农村户口,光吃饭不挣钱。”
“别管闲事,那是她的选择。另外,要叫贾家嫂子!”
“三大爷家今天晚上好像又是吃窝头就咸菜……”
“各过各的日子,大家都要算计着过,阎老师一个人养六口人,还是有压力的。”
何雨柱仔细教导雨水。
面疙瘩汤很快做好了,热气腾腾,飘着香油和西红柿的香气。
兄妹俩坐在小桌前,安静地吃着。
“哥,”何雨水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光,“下个月买粮食,我知道怎么搭配更省了,阎老师说……”
何雨柱听着妹妹絮絮叨叨地讲着她的“采购计划”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让雨水去经历这些,去计算、去计划,去接触这柴米油盐的琐碎,远比把她隔绝在所有风雨之外要好。
他要她成长,要她即使离开自己的羽翼,也能在这个时代里稳稳地走下去。
至于他自己?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沉的夜色和亮起零星灯火的院落,眼神平静而深邃。
这按部就班、精打细算的“粮本时代”。
于他而言,无所谓,不过是一场需要略费些心思配合演出的日常剧本。
人生没有彩排,天天都是现场直播!
一九五三年腊月二十三,过小年。
大雪从后半夜开始纷纷扬扬的下着,到天亮时,整个四合院的地面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雪。
何雨柱醒来时,壁炉里的火还留着余烬。
昨晚很有兴致的在壁炉前看杂书,没想到睡着了,被子还是雨水给盖的。
你还别说,小棉袄就是小棉袄。
他披上棉衣,推开北房门,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脑中不受控地响起了BGM:“雪花飘飘,北风啸啸~~~”
东跨院的青砖小径已被积雪覆盖,他拿起靠在门边的扫帚,开始清扫。
刚扫到院门处,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骚动,夹杂着女人的惊呼和孩子的哭喊。
扫了一下,算盘精的屋顶好像塌了,一家人正在屋外瑟瑟发抖。
他手上动作没停,继续不紧不慢地扫着雪。
“哥,前院怎么了?”何雨水揉着眼睛从西厢房出来,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袄。
“不知道啊,不管它,你回屋去吧,顺便帮我把壁炉添点柴,外面冷。”何雨柱头也没抬。
过了一会,东跨院的院门被敲响了。
何雨柱心里暗骂,但还是放下扫帚,拉开木门。
门外站着易中海和闫埠贵。
阎埠贵只穿了件单薄的旧棉袄,冻得嘴唇发紫,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。
易中海倒是穿戴整齐,但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。
“柱子,”易中海开口,声音带着惯有的严肃和装逼样子,“老阎家出事了。”
何雨柱侧身让开:“进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