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踏进院子,闫埠贵一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不是冷的,是看见东跨院里井然有序的样子,对比自家刚塌的房顶,心里发酸。
进了客厅,三人分别坐下。
“阎老师家房梁塌了。”易中海言简意赅,“雪太大,压塌了西厢房一角。这么冷的天,没法住人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接话,看他们怎么表演。
易中海继续说:“我们刚才去找过你父亲,他说东跨院的事他做不了主。所以来找你商量。”
“跟我商量什么?”何雨柱语气平静。
闫埠贵急忙插话,说话又急又快:“柱子,你看你这西厢房,雨水一个人住两间房也太空了。能不能先借我们住一阵?等开春天暖了,修好房子就搬回去!”
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阎埠贵冻得发青的脸,又看向易中海:“易师傅,你带着阎老师来我这里,这是你的意思?”
“这是院里大家的意思。”
易中海语气加重,“邻里之间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你一个年轻干部,更应该带头。”
何雨柱忽然笑了:“易师傅,您这‘大家’,都包括谁?”
易中海一愣。
“刘海中表过态了?”何雨柱又问,“还是街道下了通知?”
阎埠贵抢着说:“柱子,你就忍心看我们一家老小冻死?”
“当然不忍心,我又不是什么魔鬼。”
何雨柱等了一会才说道:“但我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。”
他转身从门房里取出一个布包,递给阎埠贵:
“这里是十万块钱,我捐给院里,用来修缮倒座房。那里虽然简陋,收拾一下还能住人。”
阎埠贵接过布包,手有些抖:“这……这倒座房又冷又潮……”
“总比露宿强吧?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至于雨水的房间,真的不行,不合适。”
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:“何雨柱,你就这么不讲情面?”
“情面?”何雨柱看向易中海,“易师傅,我妹妹今年九岁。让一大家子外人住进她一个姑娘家的房间,这就是您讲的情面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我再说一遍:第一,雨水的闺房,不方便借给人住,谁也别想动。第二,倒座房可以应急,钱我出了。第三——”
何雨柱转身在后面拿了一个布包,放进去十万旧币,递给阎埠贵。
等阎埠贵收下后,他目光扫过两人:
“有困难,找组织。街道、房管所,都能解决问题。别总想着占邻居的便宜,不合适。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说谁占便宜?”
“谁急了就是说谁。”
何雨柱好整以暇,也不跟他们吵,做了个请便的姿势:
“二位请回吧。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易中海铁青着脸,死死盯着何雨柱看了半晌,最终一甩手,转身大步离去。
闫埠贵看看何雨柱,又看看手里的布包,一跺脚,也跟了上去。
何雨柱出门扫完最后一片雪,把扫帚靠回门边。
何雨水刚才回了西厢房,此时正站在门口,小脸冻得通红。
“哥,阎老师他们家……真的没地方住吗?”
“怎么?你要贡献你的房间给他们住到开春吗?”
何雨柱反问妹妹,话里带着点笑意。顺手把她往屋里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