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座房收拾一下就能住。只是他们想要的太多。”
“他们要什么?”
“要我们让步。”何雨柱关上门,把寒气隔绝在外。
“也是试探,试探我的底线在哪。”
何雨水若有所思。
何雨柱教妹妹不遗余力,9岁的雨水,也应该要懂得一些事情了。
奶爸的职责不应当只是提供吃住,三观塑造更加重要,有些阴私事,也需要慢慢教会妹妹。
即使说起来好像有点不像样。
这辈子,他可不希望何雨水找个小片警把自己嫁了,那不是什么好选择。
穿来5年,何雨水给的情绪价值是最多的,平日里的相处,雨水的惯常撒娇。
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,就跟小胖子何雨梁一样,何雨柱其实挺讨孩子的喜欢。
他身上带着的,是后世对家人无限度的包容,但又有一定的底线。
何雨柱早就把何雨水当作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了。
屋外,风雪又起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前院。
倒塌的房梁下,阎家人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“这个何雨柱,太不像话了!”阎埠贵咬牙切齿。
易中海望着东跨院的方向,眼神阴郁。
“日子还长。”他轻声说,“走着瞧。”
东跨院里,何雨柱往壁炉里添了块柴。
火苗蹿起,映得他脸庞明暗不定。
雪停了,但化雪的天更冷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阎埠贵一家挤在倒座房里,围着个小煤炉取暖。
炉火半死不活,映得一家人脸上都是愁云惨雾。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……”
三大妈往炉子里添了块劣质煤疙瘩,溅起一阵呛人的煤灰。
闫埠贵没说话,透过糊着油纸的窗户望着中院方向。
何雨柱的东跨院门关得严严实实,仿佛一道无形的界线,把院里分成了两个世界。
(阎埠贵当然是看不到东跨院入口的,入口说简单点就在何大清的右边,就是那么一写,看看就得了。不要骂。)
倒座房又潮又冷,晚上睡觉都得穿着棉袄。
阎家几个孩子冻得鼻涕横流,阎解成夜里咳嗽得像是要把肺咳出来。
前院不时有邻居经过,探头看一眼,摇摇头又走了。
那眼神里的同情,比倒座房里的寒风还让阎埠贵难受。
中院里,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目光在倒座房和东跨院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老阎家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他对出来倒水的二大妈说,“这么冷的天,别冻出人命来。”
二大妈往东跨院努努嘴:“人家不是捐了十万吗?仁至义尽了。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。何雨柱这十万块钱,像一堵墙,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是的,捐钱解决麻烦,免得他们又来道德绑架,虽然何雨柱没什么道德感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