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阎埠贵三人凑在中院,嘀嘀咕咕半天,随后就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。
晚饭后,院子里拉了个灯泡,昏黄的光线下,人影幢幢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站在中间,试图找回往日主持大局的感觉:
“这个,街道的任务大家都清楚了。除四害,是政治任务,必须完成!为了公平起见,经过我们三个商量,决定按户分配指标!”
阎埠贵立刻扶了扶眼镜,掏出个小本子接话,语气带着他特有的声调:
“对对,公平第一。每户,老鼠尾巴十条,苍蝇……按重量算,太麻烦,就上缴五百只苍蝇尸体吧。还有麻雀,最少五只!限期十天!”
这话一出,底下就嗡嗡开了。
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:“哎哟喂!这得上哪儿弄去?我们家东旭天天在厂里忙,哪有工夫抓老鼠啊!”
秦淮茹抱着棒梗,低着头没说话,眉头却紧锁着。
就连刘海忠自己也觉得有点悬,但他还是板着脸:
“叫什么叫?这是任务!完不成,丢的是我们全院的脸!”
易中海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正低着头,似乎在看自己鞋尖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何雨柱,”易中海直接点名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。
“你是干部,得起带头作用。你们东跨院虽然人少,但指标是一样的,没问题吧?”
何雨柱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没笑也没怒,只是平淡地看回去:
“易师傅,按户摊派,人口多的和人口少的一样,这算法本身就谈不上公平吧?”
易中海被噎了一下,脸色微沉:
“这是集体任务,要讲奉献!难道你还想搞特殊?”
“我没想搞特殊。”何雨柱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软钉子。
“我只是觉得,真讲公平,就该按人头,或者按居住面积算。再不济,抓阄分配任务也行。您这按户一刀切,人口多的贾家吃亏,我们这人少的,也不算占便宜,只是觉得这规矩定得没水平。”
他一句“没水平”,让易中海和阎埠贵脸上都有点挂不住。
阎埠贵赶紧打圆场:“柱子,话不能这么说,这不是为了方便统计嘛……”
“方便统计,就不管公平了?”何雨柱打断他,目光转向阎埠贵。
“阎老师,您是文化人,这账应该算得清吧?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心里暗骂这小子嘴皮子厉害。
何雨柱没再穷追猛打,见好就收,最后扔下一句:
“指标我听到了,我会想办法完成。至于用什么方法,各家有各家的高招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那三人,转身就回了自家东跨院,留下身后一片窃窃私语和易中海、阎埠贵难看的脸色。
回到屋里,关上门,世界清静了。
他才懒得跟那帮人纠缠指标公不公平。
开挂呗,能有什么好办法?
半径三十米的球形扫描范围,足以覆盖小半个四合院及周边。
院墙根哪个洞里有老鼠,公共垃圾堆附近苍蝇最密集,他都“看”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