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拿起几个,对光看了看釉面,又试了试盖口的吻合度,釉色纯净,形制统一,正是他要的那种不惹眼的实用容器。
“成色不错。”他点点头,没有废话付清尾款。
掌柜的一边数着钱,一边试探着问:
“何同志要是喜欢瓷器,我们这儿还能联系景德镇那边定制青花。就是工期长些,得等三四个月,价钱也……”
“什么价?”何雨柱打断他,有青花瓷,那还等什么?
掌柜的报了个数,确实不便宜,抵得上普通工人两月工资。
何雨柱眉头都没皱一下:
“青花缠枝莲、岁寒三友、山水人物,三种图样各订一百个。尺寸就按这个来。”
掌柜的愣了一下,随即眉开眼笑,连声应下,这笔生意抵得上他一个月的进项了。
何雨柱看着伙计将两大箱白瓷罐牢牢捆在自行车后架上,这才不紧不慢地蹬车离开。
他没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走多几步,绕到南城一段僻静的城墙根下。
左右无人,车后架上那两大箱沉重的瓷罐瞬间消失。
回到东跨院,关好院门,何雨柱才开始今天真正要做的事。
他先把罐子清洗干净,用干净的棉布擦干。
然后坐在窗边,看似休息。
意识却已沉入那片独属于他的天地。
空间里,靠近茅草屋的黑土地上,几株茶树长得格外精神。
那株由母树扦插的大红袍,叶片深绿油亮;
旁边的铁观音枝繁叶茂;
专门用于窨制花茶的茉莉树更是花苞饱满。
在意念的精准操控下,最适合的嫩芽被采摘下来,悬浮空中,依次经历萎凋、做青、杀青、揉捻、干燥、烘焙……
所有繁琐工序在现实时间不过片刻便已完成。
炒制好的大红袍条索紧结,色泽青褐带宝光;
铁观音颗粒沉重,砂绿明显;
那茉莉花茶更是用了九窨一提的极致工艺,干茶银白隐翠,花香鲜灵穿透。
工序查询如此,反正是外挂,可以理解吧?
接下来是分装。
何雨柱将白瓷罐取出,只是象征性地拿了十几个放在桌上。
三种品质绝伦的茶叶精准地分装入不同的白瓷罐中,分量毫厘不差。
他提起毛笔,在裁好的红纸上写下“大红袍”、“铁观音”、“茉莉香片”,字迹沉稳,然后将标签工整贴在罐腹。
大部分装好的罐子被直接收进空间仓库码放整齐,只留两罐放在手边。
他刚给自己泡了杯新装的大红袍,那独特的岩韵还未及细品。
便意识到了什么。
就听得中院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易中海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和一大妈尖锐的哭喊。
白蚁建功了,何雨柱,计划通!
何雨柱端着茶杯,慢悠悠踱到东跨院通中院的月亮门边,倚着门框朝外看热闹。
只见易中海家那两间房子的屋顶塌了个不小的窟窿,断裂的椽子和碎瓦片掉了一地,幸亏没砸到人。
易中海站在院里,指着房顶,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一大妈则拍着大腿,带着哭腔数落:“这破房子!过了个年就要人命啊!”
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,前院那间刚由街道办帮忙修缮一新的西厢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