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是当年的招式,可查。
阎埠贵立刻附和,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对对,统一行动好!这体现了我们院的凝聚力!工具各家自备啊,锣、盆、棍子都行!”
他绝口不提购买或租赁统一工具的事。
刘海忠也挺着肚子,觉得自己发挥领导才能的时候到了,指挥着自家两个半大小子:
“光天、光福,到时候你俩给我盯紧点,哪边麻雀多就往哪边轰!”
刘光奇他是舍不得指挥的,众所周知。
通知传到东跨院,何雨柱正在给他那几盆刚冒绿芽的耐寒花草浇水。
听完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,休息日。一大早,院里就闹哄起来。
梯子架上了房檐,破铜烂铁敲得震天响。
易中海站在院中指挥,阎埠贵在下面仰着脖子指指点点,刘海忠则呵斥着儿子们动作再麻利点。
半大的孩子觉得好玩,嘻嘻哈哈;大人们则多数一脸疲惫和不情愿。
何雨柱慢悠悠吃完早饭,才搬了把椅子坐到东跨院门口,手里拿着本书,旁边小凳上还放了杯茶。
他看着中院、前院房顶上那几个晃悠的人影,以及被惊得到处乱飞、就是不肯累死的零星麻雀,心里只觉得荒谬。
他清楚麻雀并非一无是处,大量捕杀会破坏生态。
只是这道理,跟眼前这群被运动热情和表现欲冲昏头脑的人,根本没处说。
不得不说,这也是时代的悲哀。
“柱子!你怎么还坐着看书?”
阎埠贵眼尖,看见了他,在下面喊,“快上来帮忙啊!多个人多份力量!”
何雨柱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语气没什么起伏:
“阎老师,我这人平衡感不好,怕高。上去再摔着,给院里添麻烦。我就在这儿守着,保证不让麻雀落我院里,也算尽一份力了。”
这话堵得阎埠贵没脾气,只能嘀咕一句:“你这……你这思想不够积极啊!”
易中海在房顶上听见,脸色也不好看,但隔着距离,也不好大声训斥,只能冷哼一声,继续督促别人。
何雨柱才不在乎他们扣什么帽子,主打就是一个叛逆。
他翻着书页,偶尔抿口茶,耳边是院里嘈杂的锣鼓声和呵斥声,只觉得这帮人像是上演一出滑稽戏。
他甚至看到许大茂那小子,躲在角落偷懒,对着房顶上的刘光天挤眉弄眼。
闹腾了一上午,收获寥寥。
几只被累晕或撞晕的麻雀掉下来,成了阎埠贵小心翼翼收起来的“战利品”,还不够指标零头。
众人筋疲力尽,怨声载道。
下午,何雨柱借口去单位有点事,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他当然不是去单位,而是找了个僻静地方,意识沉入空间。
空间里生态环境极好,自然也有鸟类,包括麻雀。
他意念微动,锁定几只,瞬间便将其转移到外界,用早已准备好的小网兜一套。
过程干净利落,在外界看来,就是他运气好,在城外树林边转悠时,正好碰上几只晕头转向的麻雀,手到擒来。
可怜了这几只麻雀,唉。
回来时,天已傍晚。院里人正垂头丧气地收拾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