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何雨柱,正在东跨院里对着几个瓦罐和小炉子忙活。
他没用什么超凡能力,只是在尝试几种从老辈人那里听来的、这个时代合理的土方子。
空间扫描让他精准知道老鼠和苍蝇的聚集地,但动手抓,还是要靠土法子。
要先把它们弄死了,才能收取,毕竟就这功能,没办法。
他去药店找了些苍术、艾草之类的常见草药,慢慢熬煮,散发出的气味说不上好闻,但确实有些驱虫效果。
又用面粉掺了点荤油,做了几个最简单的粘蝇纸,虽然粗糙,但油脂对苍蝇的诱惑是实打实的。
额,50年代的粘蝇,没想到吧?
大概是现在的苍蝇还没有迭代,所以,收获颇丰。
至于老鼠,他做了几个改进版的踏板陷阱,放在扫描到的鼠道必经之处,耐心等待。
这过程并不潇洒,甚至有些烟火气的狼狈。
炉火熏得他额头冒汗,手上也沾了面粉和油污。
雨水放学回来,好奇地看着她哥折腾:“哥,你这能行吗?”
何雨柱抹了把汗,笑了笑:“试试呗,总比干着急强。”
这笑容里带着点实验性的不确定,也有点虚,但搞定任务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最后期限的清晨到来。
院里空地上,气氛凝重。何雨柱看着大家,好像在上坟一样。
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忠面前摆着秤和本子,但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因为他们自家的任务也只是完成得七七八八,勉强凑数,实在没什么底气去指责别人。
各家陆陆续续上交成果,多是零零散散,唉声叹气。
贾东旭顶着更深的黑眼圈,交上五条老鼠尾巴和一小包苍蝇,贾张氏在一旁嘟嘟囔囔,怪院子风水不好。
何雨柱隐约听见了,不禁暗骂这个傻逼,老鼠和苍蝇多是什么好事吗?蠢货!
轮到何雨柱时,他提来的东西让所有人愣了一下。
不是预想中的干净利落,反而透着股草根气息。
老鼠尾巴只有八条,但个头都不小,显然是精心挑选过大鼠。
苍蝇是用好几张黏糊糊、黑乎乎的粘蝇纸包来的,上面密密麻麻粘满了苍蝇,视觉冲击力颇强,数量绝对超了标。
“这……”阎埠贵捏着鼻子,用棍子拨拉了一下那几张黏糊糊的纸,想挑刺又无从下手,重量和数量都远超要求,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熬了点草药熏,做了几个粘板。”
何雨柱回答得很实在,抬手闻了闻自己袖子上还残留的草药味,“味儿有点大,见笑。”
他没有看易中海,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。
但这种用土法子实实在在超额完成任务的样子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。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八条粗壮的老鼠尾巴和那几大张“战绩辉煌”的粘蝇纸,再对比一下自家和别人那点可怜兮兮的成果,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。
他之前准备好的、关于“集体主义”和“积极表现”的说教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人家没靠谁,也没声张,就用最实在的办法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。
“……合格。”易中海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何雨柱点点头,没多说,转身就回去了。
身后是短暂的寂静,然后是更加压抑的议论。
“还真让他鼓捣成了?”
“那草药味儿我前天也闻见了,没想到真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