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长奥斯顿随即出面解释，称卧底身份属高度机密，提前公开会危及他们的安全。
但警员们并不买账——署长在发布会上将卧底的人头充作悍匪功劳，这做法令人心寒。
有人一拳砸在桌上，压抑的愤怒在空气中蔓延。
署长办公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，奥斯顿脸色铁青，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，震得文件都跳了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站在对面的郑警司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[你当初是怎么向我保证的？说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！现在呢？一个罪犯居然能堂而皇之地挑衅我们警方的尊严，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？]
郑警司低着头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太清楚奥斯顿的脾气，这时候多说一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。
他只能低声回应：[长官，是我的失职，非常抱歉。]
[抱歉？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！]奥斯顿猛地站起身，指着窗外吼道，[立刻发布全港通缉令，所有能调动的警员全部出动搜查。
我给你二十四小时，要是抓不到人，你就自己递辞职信吧！]
[是，长官！]郑警司不敢有丝毫迟疑，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。
他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传达命令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很快，东九龙警署如同被惊醒的蜂巢，两千多名警员倾巢而出。
警车呼啸着驶过街道，脚步声和无线电的杂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而此时，躲在出租屋里的阿虎正巧掀开窗帘一角，看到楼下闪烁的警灯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把那个冒充自己的家伙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，随即咬牙撕开绷带，忍着伤口的刺痛开始换装。
他知道这地方不能再待了，必须趁警察还没挨家挨户搜查前转移。
另一头，李文俊驾驶着警车在东九龙的巷弄间绕行。
他刻意支开了同车的搭档，最终将车停进一条偏僻的死胡同。
熄火后，他环顾四周，确定没有目击者才掏出手机，按下快捷拨号键。
电话接通后，他压低声音说：[按原计划行动，今晚就动手。
记住，要像影子一样进去，像风一样离开——绝对不能惊动任何人。]
医生嘴角微扬，伸手轻拍胸口，语气沉稳：[老板，您尽管放心，这件事交给我来办，绝对稳妥。]他稍作停顿，又补充道，[所有准备都已就绪，只等您一声令下，我们随时可以行动。]
李文俊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，声音平静：[好，那就按计划进行。
事情办妥之后，第一时间通知我。]
[明白！]医生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通话结束，李文俊放下听筒，缓步走到窗边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，层层白云在月光下缓缓流动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心中暗忖：所有环节都已安排妥当，连替罪羊也都备齐了，是时候对奥斯顿父子出手了。
[有些人偏偏不懂分寸，非要来触我的霉头。]他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[既然自找的，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