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东九龙某别墅区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下。
临近午夜十二点,侧门悄然滑开,一辆黑色商务车无声驶入,停靠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。
车门轻启,数名黑衣人手握武器迅速下车,四下扫视确认无异常后,迅速向屋内潜行。
这个区域以安保严密著称,尤其住着不少外籍人士,他们自视甚高,格外注重性命安全。
然而对医生而言,这类防卫形同虚设——只需打点一名内部守卫,后续行动便如入无人之境。
他本人无需亲临,一切交由手下按计划执行。
黑衣人进入别墅后,默契地分成两组,一队直奔主卧,另一队转向次卧。
主卧内,奥斯顿正酣睡,鼾声起伏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,身旁躺着一名身材曼妙的金发女子。
突然,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,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猛地塞进奥斯顿口中。
奥斯顿瞬间惊醒,双眼圆睁,惊恐地盯着眼前黑影。
几乎同时,身旁的女子也被动静惊醒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,子弹瞬间穿透了她的头颅,鲜血与脑浆溅落在甲板上。
他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一只蚂蚁。
站在一旁的奥斯顿目睹这一切,脸上溅满温热的血点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几乎停滞。
他双腿发软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没过多久,黑衣人用粗绳将奥斯顿捆得结实,在他赤裸的胸膛前固定好炸药,只留一条内裤遮体,随后粗暴地将他推上一辆黑色厢型车。
另一处房间里,奥斯顿的儿子也遭到同样对待,被蒙住双眼、塞住嘴巴,浑身绑满炸药后押进车内。
黑衣人迅速发动引擎,车辆悄无声息地从庄园侧门驶离,融入夜色。
……
半小时后,月色如练,银辉倾泻在海面上,波浪轻轻起伏,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一艘旧渔船静静泊在近海,随波摇曳,桅杆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李文俊站在船头,指尖夹着烟,白雾随风散入夜色。
他扶着栏杆望向远方,漆黑的海平面仿佛没有尽头,只有浪花拍打船身的节奏在耳畔回响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咸涩的海风,思绪随着波涛起伏。
身后不远处,医生穿着笔挺的黑西装,双手交叠立于阴影中,神情肃穆。
丧邦和菲菲一左一右静立两侧,目光始终追随李文俊的背影。
这段时间里,他们亲眼见证这位老板如何步步为营,将警方耍得团团转——不是残忍,而是精准得像一场艺术。
[人还没到?]李文俊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