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刚才差点就被警察盯上，要不是反应快，现在已经被按在地上了。
他靠在门后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警笛声，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这下真是上天无路，入地无门。
就在这时，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阿虎正烦得不行，看都没看就按掉了。
可没过几秒，电话又响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最后还是接了起来，没好气地吼道：[谁啊！]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[哇哦，听你这声音，还挺精神的嘛！]
阿虎一愣，这声音太熟悉了。
[医生？]
[是我。]对方语气轻松，[长话短说，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。
警察把你围死了吧？不过，我有办法帮你离开港岛。]
阿虎眉头紧锁，心里顿时警觉起来。
[你为什么帮我？]
[记得我之前提过吗？我很欣赏你这样的人。]医生不紧不慢地说，[你敢动警司，够胆量。
我乐意拉你一把。
但你只有一分钟考虑，过时不候。]
阿虎握紧电话，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他怀疑这一切背后可能就是医生在搞鬼，可现在除了信他，还能怎么办？犹豫几秒后，他哑着嗓子答道：[好，我跟你走。]
阿虎紧握着电话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想起上次医生曾救过自己，那次若不是医生及时伸出援手，他恐怕早已身陷囹圄。
尽管同为亡命之徒，阿虎内心仍存有一丝侥幸——医生若真想害他，何必等到现在？这种自我安慰渐渐消解了他的疑虑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犹豫吐尽。
窗外夜色浓重，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，更衬得这间狭小的出租屋寂静得令人心慌。
[好，什么时间、地点？]阿虎最终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医生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算计：[你现在在哪儿？我派人接你。]阿虎未作多想，迅速报出地址。
他挂断电话后，反复踱步，时而凑到窗边张望，时而坐下又站起。
十分钟后，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。
兔子从驾驶座探出头，冲他招了招手。
阿虎快步下楼，拉开车门坐进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