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医馆里。
老中医松开把脉的手,眉头拧得紧紧的,看着傻柱,语气凝重:
“傻柱啊,你这伤可不能大意,那地方受了这么重的创,再折腾出点重的,以后能不能有后都难说了。
可得好好养着,至少得歇上三个月,不能动气,更不能再打架。”
傻柱听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最后那几个字像重锤似的砸在他心上——不能有后?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?
对许大茂和林卫国的恨又多了几分,牙齿咬得咯咯响:
“我知道了,谢丁大夫。”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壹大爷在旁边叹口气,付了药钱,扶着傻柱往回走:
“行了,先养伤,别的事以后再说。身体是本钱,把伤养好了比啥都强。”
他心里也清楚,傻柱这伤不轻,真要是影响了生育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傻柱没吭声,只是闷头往前走,心里却憋着股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——等他好了,非让许大茂和林卫国尝尝厉害不可!
尤其是林卫国,不仅打了他,还敢跟壹大爷叫板,这口气他咽不下!
回到四合院,叁大爷还在院里转悠,嘴里念念有词,仔细听去,还是“三十二块五”那几个字,
显然还没死心找那笔钱,总觉得说不定在哪旮旯里藏着,等着他去捡。
傻柱没理他,径直往林卫国家门口走,心里揣着个疙瘩。
刚才在医馆就惦记着秦淮茹,怕她趁着自己不在,又去找林卫国。
见林卫国家里还亮着灯,心里咯噔一下,那点不安更重了。
他悄悄凑过去,像做贼似的,伸手推了推窗户,老旧的玻璃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屋里的林卫国抬眼就看见窗外的傻柱,眉头皱了皱,心里有点不耐烦——这傻柱真是阴魂不散,
刚从医馆回来就折腾,就不能安分点养伤?
傻柱扒着窗户往里瞅,借着灯光扫了一圈,就见林卫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
没瞧见秦淮茹的影子,顿时觉得没意思,像被扎破的气球似的泄了气,悻悻地松了手,转身耷拉着脑袋走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见什么,没看见人,心里反倒更空落落的。
林卫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心里直觉得好笑——这傻柱,真是没事找事,自己一身伤还跑来窥探别人,纯属闲的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地上跪着的秦淮茹,嘴角撇起一抹冷意:
“看来,你还没弄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连傻柱都知道过来看看,她却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,看来刚才的敲打还不够。
夜已经深了,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溜回贾家,生怕惊动了邻居。
屋里的油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线下,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没睡,
两人正支棱着耳朵听着门外动静,见她进来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“咋样啊?他松口没?”
贾张氏往前凑了凑,搓着布满老茧的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满脸期待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