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骂得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阎解娣就要骂回去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“傻柱。”
易忠海敲了敲烟袋锅,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“你说他偷学,有实打实的证据没?空口白牙的,可不算数。”
他得端着架子,不能让人觉得他偏帮傻柱,不然这“公正”的名声就保不住了。
傻柱梗着脖子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那调味法子就是证据!除了我家,谁还会这手?
这可是我爹亲口传下来的,外面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!”
他认定了这是铁证,毕竟在他心里,爹的手艺就是独一无二的。
刘海中瞅着一直没说话的林卫国,心里痒痒的,总想表现表现。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副领导的派头:
“卫国,傻柱都这么说了,你倒是说两句?
总不能一直憋着,让大伙儿猜吧?”
他巴不得林卫国说不出话来,这样他就能借着“主持公道”的由头,好好训诫一番,显显自己的能耐。
街坊们的目光“唰”地全聚过来,像无数盏灯打在林卫国身上,连嗡嗡的蚊子都似停了声,空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林卫国慢悠悠地站起身,动作不紧不慢,先弯腰帮阎解娣捡了地上的油纸包,手指不经意间碰了碰她沾了油星的裤腿,像是在安抚。
阎解娣脸一红,刚才的泼辣劲瞬间没了,只剩下不好意思的低头。
林卫国这才抬眼看向傻柱,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,眼神里带着点戏谑:
“证据?要说证据,我这儿还真有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。
风突然停了,连槐树叶都不响了,仿佛也在等着他的下文。
傻柱的脸瞬间白了白,心里咯噔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可嘴上还强撑着挺了挺腰:
“你……你有啥证据?别是瞎编的!想糊弄大伙儿?”他心里发虚,却不肯露怯,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,生怕一退缩,就成了全院的笑柄。
周围的街坊们也都屏住了呼吸,眼睛瞪得溜圆,等着林卫国拿出证据。
叁大爷摸着下巴,心里盘算着——要是林卫国有证据,傻柱这脸可就丢大了,到时候院里的风向怕是要变;
要是拿不出来,那他偷学的名声就坐实了,正好能借着这事儿敲打敲打,让他以后懂得孝敬长辈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手心都出汗了,既盼着林卫国有证据,又怕他真把傻柱逼急了,到时候傻柱迁怒于她,断了她家的接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