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,中午前就有消息传出来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秦烈吃的可能是赤煞丹!”
“真的假的?那不是会废掉经脉的毒药吗?”
“我刚在《丹道禁忌》里看到了,写得明明白白,吃了三天就开始吐血!”
议论越来越多。有人开始说秦烈赢不了公平对决,全靠歪门邪道。还有人提起他之前打压旁支、霸占资源的事,骂声渐渐多了起来。
秦无道坐在屋里,听见外面的声音。他知道火已经点起来了。
傍晚时分,一个外门弟子慌慌张张跑来敲门:“秦师兄!不好了!秦烈刚才练功吐血了,倒在地上没人敢扶!”
秦无道站起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拿起断剑,走出门。
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弟子,都在低声讨论。
“真是赤煞丹的后遗症?”
“肯定啊,不然怎么正好三天就出事?”
“那他会不会废了?”
他没说话,一路走到演武场边缘。秦烈躺在地上,脸色苍白,嘴角还有血迹。几个亲信围着他,一脸慌乱。
远处站着二长老的心腹陈峰,看了这边一眼,转身快步走了。
秦无道盯着那背影,眼神冷了下来。
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后果。给药是为了让他在比武台上拼命,失败了就把责任推给秦烈,说是他自己偷用禁药。成功了也能消耗他的寿命,一举两得。
但现在,事情脱轨了。
他转身往回走,路过藏书阁时,看见几个弟子正围着一本书指指点点。他瞥了一眼,是《毒蛊谱》,翻开的那页正是他放的纸条。
有人抬头看到他,声音低了下去,但目光变了。不再是鄙夷和怀疑,而是带着一丝敬畏和忌惮。
他知道,风向变了。
回到屋里,他把空瓶和残页放在桌上。窗外天色渐暗,最后一缕光落在瓶身上,映出一点暗红。
他坐下来,手按在桌沿。下一步,就是等二长老沉不住气。只要对方有一点动作,他就能顺势把所有事掀出来。
桌上的瓶子微微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