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人仍躺在血泊中,呼吸微弱,显然活不长了。
执法堂执事上前查看,片刻后摇头:“经脉尽毁,七窍出血,确实是蛊虫反噬迹象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玉盒,“这丹药有问题,绝非普通凝脉丹。”
另一名长老皱眉:“周长老,此事需解释清楚。”
“我无需向任何人解释!”周阴怒喝,“此人来历不明,测脉石都炸过,怎能轻信?说不定是他自己养蛊嫁祸!”
“那你再拿一颗丹药出来。”秦无道打断他,“当着所有人的面,你自己吃一颗。”
周阴沉默。
没人接话。
这种时候,谁敢碰他给的东西?
秦无道环视一圈,看到有人避开视线,有人低头不语。这些人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但他不急。
他还有一张牌没打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,上面写着几行字:
1.三日后,新药至
2.蛊虫藏于丹中,七日内潜伏
3.畏惧生机,可反噬原主
4.假装服用,引爆蛊虫,当场揭露
“这张纸,是我收到的匿名提醒。”他举起纸张,“写的人,应该知道你们在做什么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
周阴眼神一缩。
他知道,这条线断了。
有人叛变。
不然秦无道不可能提前准备反击。
“看来不用再查了。”秦无道收起纸,看向高台,“证据在这,人在这,丹药在这。你们要怎么判?”
没人说话。
执法堂执事迟疑片刻,低声对身旁同僚说了几句。那人点头,转身离开大殿。
显然是去上报宗主。
秦无道站着没动。
他知道这事不会这么快结束。周阴背后有势力,不会轻易倒台。但现在,他已经撕开了口子。
接下来,就看谁先撑不住。
周阴盯着他,眼里全是恨意。但他不敢动手,这里不是私密场所,众目睽睽之下,他要是敢出手,就是坐实罪名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冷冷说。
“我不用你准。”秦无道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一半,他停下,回头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弟子。
“这个人死了,责任算你的。”
说完,他迈步出门。
外面天已微亮,风吹在脸上有点刺。他摸了摸腰间的断剑,剑柄冰凉。
这一局,他赢了。
但战斗还没完。
刚走下台阶,一道传音符飞来,贴在他胸口。他拆开一看,只有四个字:
“速回竹屋。”
他脚步一顿。
是谁发的?
不是执法堂,也不是三长老那边的人。
而且这字迹陌生,不像熟人。
他把符纸捏碎,继续往下走。
可刚拐过山道,忽然察觉手腕一热。
那是地听石的反应。
有人进了他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