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道没回应。
他在屋内取出通天令,令身微温,指向北区方向有个新标记,但暂时无法靠近。现在他的任务是备战,不是追查。
那些人见他不出声,以为他怕了,语气更放肆。
“装什么高深?不敢出来就是心虚!”
话音未落,院墙轰然一震。
一道剑气冲天而起,在空中划出半弧,落地时削断三人发带。发丝飘落,三人僵在原地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。
他们慌忙退走,再不敢多言。
接下来几天,类似的事接连发生。
有人在他门前演练高阶步法,想用气势压迫他;有人散布他曾在黑市杀人夺宝的假消息;还有人贿赂守卫,想切断他院中的水源。
全被化解。
陷阱被破,谣言无人再提,挑衅者纷纷退避。
第五天夜里,一场小雨落下。
他站在院中,仰头感受雨水打在脸上。体内经脉微微发热,《万古不灭经》加速运转,道源之力凝实度提升近三成。左眼下金纹隐隐发亮。
他知道,自己正在接近巅峰状态。
第六天,四族送来比武须知和通行玉牌。使者态度恭敬,但眼神仍有怀疑。
他接过玉牌,滴血认主。
对方离开后,他把玉牌放在桌上,拿起断剑。
剑柄裂缝还在,但他没去修。
这把剑陪他走过最苦的日子,也将在七日后,亲手撕开所有质疑。
第七天清晨,皇城气氛明显不同。
街道巡逻增多,各大坊市关闭,通往中央擂台的道路封锁。参赛者陆续入住指定区域,唯有他仍留在原居所。
这不是违规。规则只说必须到场,没规定提前入住。
他选择最后时刻登场。
中午,他又一次尝试融合真言。
“断”先行,“生”紧随,两股力量在心口交汇,形成短暂共鸣。皮肤上的伤口瞬间愈合,连旧疤都淡了几分。
成功了。
他睁眼,目光如刀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人,至少五个,修为都在凝气五重以上。他们停在院外,没有敲门,也没有说话,只是站着。
是在示威,也是在试探。
秦无道站起身,披上狐裘,将断剑系好。
他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栓。
外面的人屏住呼吸。
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——等他开门,等他怒斥,等他露出破绽。
但他不开。
他只是站在门后,听着外面的沉默。
然后,他转身走向床边,盘膝坐下。
双目闭合,呼吸绵长。
断剑放在膝前,剑身微颤,似有饮血之兆。
院外的人等了许久,终于离去。
风穿过巷口,吹动窗纸。
桌上的玉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