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金光炸开。东方煜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在擂台结界上才停下。他滑落在地，胸口凹陷一块，呼吸急促，再也站不起来。
主持长老脸色凝重，抬起浮尘宣布：“第一轮对决，秦无道胜！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哗然。
喝彩声、惊呼声、抽气声混成一片。有人站起来盯着擂台中央那个玄衣青年，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原本坐在前排的家族子弟纷纷低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秦无道收回手，看都没看败者一眼。他转身走下擂台，步伐平稳。墨色狐裘在风中轻轻摆动，断剑依旧挂在腰间，未出鞘。
回到选手列席，他坐下闭眼。体内道源之力缓缓回流，修补战斗中消耗的部分。《万古不灭经》在经脉中静静运转，等待下一个子时的到来。
周围人看他如同看怪物。
“他根本没用兵器……就靠两只手就把东方煜打废了？”
“那两个字是什么功法？我从未听过。”
“你没感觉吗？刚才有两次，天地间的灵气都乱了一瞬。”
不远处，一名南宫家弟子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天才，可在秦无道面前，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秦无道睁开眼。
目光扫过其他参赛者。这些人里，有凝气七重的，有八重的，甚至还有九重的。但他们看他的眼神全都变了。不再是轻蔑，而是忌惮。
他知道，这一战不只是赢了一场比试。
他是把所有人对“废物”的认知彻底撕碎了。
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证明。只要站在那里，就足够让对手胆寒。
下一场会是谁？
他不在乎。
只要敢上来，结局只有一个。
败。
一名执事捧着记录玉简走过，手微微发抖。他在秦无道的名字后面打上胜利标记时，笔尖顿了一下。这个符号，可能会改变四族年轻一代的格局。
秦无道抬起右手，轻轻按在断剑上。
剑身微颤，像是回应主人的心意。
他记得七年前，母亲病逝那天，他跪在坟前发誓不再低头。那时他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，被人踩在脚下当笑料。
现在，他站在万人之上，用真言斩碎强敌。
还不够。
这才刚开始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第二组选手登台。擂台上的结界正在重置，残留的毒火气息被阵法清除。新的一轮对决即将开始。
秦无道闭上眼，继续调息。
忽然，他指尖一跳。
断剑的裂缝处渗出一滴血，顺着剑身滑落，滴在石板上，晕开一个小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