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拔剑。”他说，“等我出手时，你会自己把它扔掉。”
秦无道终于开口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一静。
萧寒眯起眼。
下一刻，他动了。
身形一闪，原地留下一道冰影。真身已出现在秦无道面前，右手成爪，直取咽喉。速度太快，连残影都来不及形成。
秦无道侧头避开，左手推出。
“断。”
声音出口，萧寒的动作猛地一滞。他体内的灵力运行出现半息中断，攻势戛然而止。
但这停滞只持续了刹那。
萧寒眼神不变，左掌翻转，一团极寒之气炸开。冲击波撞上秦无道胸口，逼得他后退半步。
石板在他脚下碎裂。
“你的能力我知道。”萧寒退开两步，语气平静，“能切断灵力运转，能粉碎护体罡气。但你知道吗？真正的高手，不需要依赖灵力流动。”
他抬起双手，寒晶玉印光芒大盛。空气中水汽急速凝结，化作千百根冰针悬浮四周。
“我的功法，早已脱离常规路径。每一寸肌肤都是武器，每一个呼吸都能杀人。”
秦无道站在原地，右手依旧握着断剑。
他知道对方没说谎。刚才那一爪虽然被“断”字阻断，但后续爆发的力量并非来自灵力运转，更像是肉体本身蕴含的寒劲。
这种对手，才是最难对付的。
裁判终于举起旗子，准备宣布开战。
就在旗子即将挥下的瞬间，萧寒忽然抬头，看向观战席某处。
那里坐着一名灰袍老者，袖口绣着暗金色纹路。他轻轻点头，几不可察。
萧寒收回视线，嘴角再次扬起。
“秦无道，你今天会输。不是因为我不如你，而是因为你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他双手合十，冰针开始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的螺旋阵列。
“这一战，不止是为了萧家的尊严。”
“也是为了清除不该存在的血脉。”
秦无道眼神一冷。
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
这场比武，从来就不只是比武。
萧寒双臂张开，冰阵猛然收缩，所有冰针调转方向，对准秦无道一人。
寒气逼得人睁不开眼。
观众席一片混乱。
裁判的旗子僵在半空。
秦无道左手松开断剑，缓缓抬起，掌心朝上。
道源之力在指尖汇聚，形成一点金光。
擂台结界的嗡鸣声越来越强，屏障表面出现裂纹。
萧寒的冰针离弦而出，破空之声刺耳欲聋。
秦无道的金光也在膨胀，即将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