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江南芯科的会议室门被踹开，江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踩着锃亮的皮鞋走进来，手里甩着一叠文件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：“李总，这是我们江氏集团提交的专利侵权诉讼书——你们现在用的14nm芯片栅极设计，涉嫌抄袭我们三年前申请的‘鳍式场效应晶体管’专利，限你们72小时内停止生产，赔偿我们5000万，否则法院见！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江南芯科的老板周明远脸色惨白，手指攥着桌布都快拧出水——江氏是江南本地的老牌财团，背后靠着硅谷资本，之前龙腾倒台后，他们就一直盯着江南芯科这块肥肉，现在终于动手了。
“抄袭？你们纯属胡说！”苏清瑶猛地站起来，手里攥着写满公式的草稿本，“这个栅极设计是我和李云熬夜优化的，用的是新的氧化层材料配方，跟你们的专利根本不是一个技术路线！”
法务总监嗤笑一声，推了推金边眼镜：“是不是抄袭，不是你们说了算。我们已经联系了行业协会，暂停了你们的芯片认证，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技术部的人，“你们技术部的王工、刘工，昨天已经正式入职江氏，他们手里可是有你们的核心测试数据，到时候法庭上见了证据，你们哭都来不及。”
这话一出，技术部的人瞬间慌了——王工和刘工是公司的老员工，手里攥着芯片流片的关键数据，他们一走，不仅技术断层，还可能把家底都漏给对手。
“围棋里‘厚势压境’，江氏这是想用专利和挖人，逼我们陷入死局。”李云坐在角落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脑子里已经开始复盘江氏的棋路：专利诉讼是“外势”，挖人是“实地”，两者配合，就是想让江南芯科首尾不能相顾，最后低价收购。
他摸出兜里的黑色令牌，指尖在“汉”字上轻轻一按，令牌表面泛起极淡的蓝光——昨晚汉谋江南分部刚传给他消息，江氏集团的专利其实是三年前从硅谷资本手里“买”来的，本身就是个无效专利，因为核心技术点早在五年前就被华夏的一位老教授发表过论文，只是当时没申请专利。
“江氏的专利是无效的，你们这是恶意诉讼。”李云站起身，走到法务总监面前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，“三年前你们从硅谷资本手里买的专利，核心技术点早在2018年就被江南大学的陈教授发表在《半导体学报》上，只是当时没申请专利，根据《专利法》，你们的专利不符合‘新颖性’要求，一告一个准。”
法务总监脸色变了变，显然没料到李云会知道这些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我们的专利是经过国家知识产权局认证的，怎么可能无效？”
“是不是胡说，我们可以去专利局查。”李云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文档，里面是陈教授的论文和专利局的检索报告，“而且你们挖的王工、刘工，上周已经跟公司签了竞业协议，他们要是敢把核心数据交给你们，不仅要赔偿我们200万，还得承担刑事责任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逆转，周明远松了口气，技术部的人也挺直了腰杆。法务总监看着手机里的证据，额头开始冒汗，嘴里还硬撑：“就算专利有问题，我们江氏有的是钱，大不了跟你们耗，看你们小公司能撑多久！”
“耗？你们恐怕没机会了。”李云点开另一个文档，里面是江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，红色标注着几个“断点”——他们为了收购江南芯科，挪用了旗下上市公司的资金，还涉嫌偷税漏税，“这些是你们的财务漏洞，我已经发给税务局了，现在应该有人联系你们老板了。”
法务总监的手机突然响了，看到来电显示是“税务局稽查科”，他手一抖，手机直接掉在地上。周明远赶紧让保安把人“请”出去，转头抓着李云的手，激动得声音都在抖：“李云，你真是我们江南芯科的救星！要是这次能度过难关，我给你技术部总监的位置，股份都给你配！”
“周总客气了，我只是不想看到本土芯片公司被外资搞垮。”李云笑着摇摇头，目光落在窗外——江氏集团的大楼就在不远处，顶层的办公室里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盯着江南芯科的方向，手里攥着个U盘，眼神复杂。
她是江氏集团的千金江若曦，也是江氏这次专利诉讼的“技术顾问”——昨天她偷偷把江氏专利无效的证据发给了汉谋的暗卫，再由暗卫转给李云，因为她实在看不惯父亲为了利益，跟硅谷资本勾结，出卖本土技术。
“李云，你刚才说的陈教授，是不是江南大学材料系的？我之前跟他合作过实验！”苏清瑶凑过来，眼里闪着光，“他手里有很多芯片材料的原始数据，要是能请他来当技术顾问，我们的芯片性能还能再提一个档次！”
“我已经联系过陈教授了，他明天会来公司考察。”李云点点头，心里却在盘算——江氏不会善罢甘休，硅谷资本肯定还会有后招，而且王工、刘工虽然签了竞业协议，但他们手里的测试数据可能已经泄露，得尽快优化芯片设计，补上这个“劫材”。
当天下午，李云和苏清瑶留在公司加班，优化芯片的源漏极掺杂配方。苏清瑶趴在桌上，揉着酸痛的肩膀：“要是能有更精准的离子注入设备就好了，现在用的设备误差太大，掺杂浓度总是达不到预期。”
李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，从背包里拿出个巴掌大的设备——外壳是3D打印的，里面装着汉谋暗卫早上送来的“量子离子浓度检测仪”，能把误差控制在0.01%以内，“试试这个，应该能解决你的问题。”
苏清瑶眼睛一亮，接过设备连到电脑上，测试数据一出来，她激动得跳起来：“误差真的只有0.01%！李云，你这设备在哪买的？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这么精准的！”
“一个朋友帮忙做的，没量产。”李云没提汉谋，只是笑着把设备递给她，“赶紧优化配方，明天陈教授来了，我们也好拿出成果。”
夜里十点，公司楼下突然来了一辆黑色轿车，车窗降下，露出江若曦的脸——她穿着黑色风衣，手里攥着个U盘，眼神里满是焦急：“李云，我有急事找你，关于硅谷资本和我父亲的秘密协议！”
李云让苏清瑶先上楼，自己走到车边：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怕被你父亲发现？”
“我父亲已经知道专利无效的事，正准备把公司的核心资产转移到国外，还跟硅谷资本签了协议，要把江南芯科的技术卖给他们，哪怕毁了公司也在所不惜！”江若曦把U盘塞给他，“这里面是他们的秘密协议和资产转移记录，你一定要阻止他们！”
李云接过U盘，指尖触到她的手，冰凉冰凉的——看得出来，她很害怕，但还是选择站在正义这边。“你不怕我把这些交给税务局，你父亲会坐牢？”